苏婳听着这句话,唇角扬起都能勾一个油壶了:“我也是。”
两人没有多聊什么,但只是听到彼此的声音也就足够了。
苏婳雀跃地回到拖拉机上,苏娅看不惯她这个样子,嘲讽道:“你可真够脸大的,让一拖拉机的人都在等你。”
苏婳还没开口,其他人就纷纷开口。
“我们乐意等,要你管。”
“就是,你不是不坐拖拉机,说要做小轿车去的吗?那你怎么还在这里呢?”
说到这件事苏娅就生气,谁能知道司机忽然前两天就病倒了起都起不来呢?
为了表现自己乖巧懂事,她就是心里再气,也不会说什么。
“一群愚昧的人。”苏娅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满脸都写着“我和你们这种贱民没什么好说”的表情。
“就你最聪明,就你最高尚。”张为民嗤笑,“省长千金可得好好考,别到时候考个垫底的出来,丢了自己的脸不说,还把省长的脸面也丢尽了。”
苏娅恶狠狠地瞪了张为民一眼。
这次考试的地方是放在了清水镇中学,附近十多个村子的人都来这考试,放眼望去年轻的有,三十多岁的也有,有满怀期盼也有忐忑不安的。
苏婳自信满满地进了考场,她看着发下来的考卷,竟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重生以来,避开二狗子的糟蹋是扭转悲催命运的开始,那这次的高考,则是人生的分水岭。
她低头,认真而迅速地开始答题。
连着考三天,结束考试的那天是个大晴天,回到凝水村,老太太早就在村口等着她了。
除了老太太外,江深也在。
苏婳看到他十分意外,欣喜地扑到他怀里:“你怎么来了?”
江深怜爱地抚摸她的脑袋:“想你了,自然就回来了。你在哪,家就在哪。”
后来苏婳才知道,江深的妈妈病逝了,而他爸爸本来身体就不好,听说这事了当即就咳血病危,临终前逼着老爷子放过江深。
到底是自己的长子,老爷子就算再不甘心,还是答应了江深爸爸的临终遗言。
于是江深办好丧事当晚,就提着行李箱直奔火车站。
本来是想去清水镇接她的,但自己这几天风尘仆仆的,还有络腮胡子,赶紧先到家整理仪容仪表,要确保英俊帅气地站在苏婳面前。
半个多月后,高考成绩下来了。
苏婳竟然是秀山县的状元!
这可不仅仅地打脸了苏娅,而且还是把她摁在地上摩挲碾压的那种。
苏娅灰溜溜地去了省城,但她没想到因为她在凝水村做的事,苏省长已经对她失望了,正打算随随便便找个下属就把她给嫁了。
苏娅回到省城会过什么日子苏婳丝毫不关心,因为她要和江深去鹏城开始新的生活了。
一个考去了鹏城的顶尖大学,一个去了鹏城的部队,而他们也把老太太带去了,听说那边发了老太太的寻人启事。
来年三月,三人带着行李踏上了新的征途。
前途或许迷茫,但一家人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