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怎么倒酒的!”马肖重重的把酒杯放下,发出咚的一声,女人吓的往盛屿川怀里躲。
盛屿川不动声色的挑眉,终是没有推开女人。
工程出事,监管局一直卡着,已经两个星期了。
盛屿川看得出来,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工程拖烂。
工人从七楼掉下来,有个雨棚挡着,伤势并不严重,问题就出在那个人有尿毒症,自身的抵抗力不行,没挨过去。
公司已经进行了赔偿,家属那边也得到安抚,他一向很有耐心,现在的局势让他烦躁。
盛珉打着考察他的名义,拨最低的预算款项,要他做本来就是个烂摊子的项目。
老爷子虽退居多年,又比较心属他,可眼下的局势,他就仿佛被困在盛珉亲自设下的牢笼里。
盛珉在驯服他,想让他像狗一样的听话。
这时,包厢门被打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走了进来。
黑长直的头发,身段很好,五官美艳中带着点攻击性,她娉婷的走向盛屿川。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是温虞。
等女人走得近了,他冷下眼眸。
他在期待什么呢?
那个小没良心都已经好几天没给他发信息了。
“你来干什么?”他问蒋薇薇。
蒋薇薇黛眉一竖,直接将身边的女人赶走,一副正宫的姿势端坐着,“怎么,不能来吗?”
“这位是?”马肖看蒋薇薇的眼睛都直了。
“看不出来吗?”蒋薇薇没等盛屿川说话就直接说。
马肖是看过温虞模样的,可眼前的女人又感觉哪里不一样,看盛屿川没有否认和女人的关系,他没再怀疑。
他眼神示意女人回来,“哎呀,既然太太来了,盛总还是早点回去吧。”
盛屿川起身,蒋薇薇搂着他的胳膊走去。
才到走廊上,盛屿川收回手,冷声问:“说吧,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不行吗?”蒋薇薇拿捏着几分温虞的音容笑貌说道。
她前几天远远地看见过温虞,就那副样子,她不信盛又川还下得去嘴。
男人嘛,一开始假装清高,以为自己有多深情,实际呢?
“有病。”盛屿川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裸的嫌弃。
蒋薇薇有点难堪的冷下脸:“你爱她?爱有什么用呢,你连你爹都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