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义不知道接济了马富贵多少杂粮、土豆、萝卜……外加零零碎碎的大概有五十多块钱。
这么多年,马富贵没还过,王守义也没要过,两个人心照不宣。
“孩子他爹,干啥呢!”
“你别一见面就数落富贵,孩子能来就是好事,你别给他添堵!”
李桂兰是个热心肠,再加上王守义和马有铁的关系,她家又不差这仨瓜俩枣的,伸手去开门。
“孩子他娘,我这哪里是数落,我是恨铁不成钢!”
咣当一声!
开门的动静其实不大,只是夜间太过宁静,显得声音特别大。
“村长!”
开门以后,栓子看到王守义,出声打招呼。
看到栓子以后,王守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你来干啥?”
“是不是富贵输钱给你,带着他来讨债?”
栓子好赌也是出了名的,马富贵和王守义的关系更是人尽皆知。
如果真是马富贵输钱给栓子,他和马富贵一起来王守义家里要账很合理。
“守义叔!”
“这事和栓子没有关系,你能不能让我先进去?”
马富贵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如果只是输了钱,他早就习惯厚着脸皮来找王守义。
可是,如今的马富贵欠下高利贷,又输了媳妇,就算他的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开口。
“行了,大冷的天,先进屋吧!”
李桂兰拽着马富贵的胳膊往屋里走,王守义和栓子跟在后面,一同进了屋。
进屋以后,马富贵感觉如鲠在喉,真心不知道如何开口。
“栓子,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王守义铁青个脸,村长的威严让栓子感到瘆得慌。
山上的事跟栓子无关。
他又没输掉老婆,更没有欠下高利贷,冲着马富贵不停地挤眼色,不想开口。
“富贵,你爹和你叔是生死至交,不管发生什么天大的事了,你尽管开口!”
李桂兰看出马富贵的状态不对,这次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李桂兰害怕马富贵憋在心里不敢说,一脸正色地劝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