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富贵又是三个大逼斗,将李寡妇打翻在地!
这还不解恨,马富贵用脚猛踩李寡妇的脑袋,差点把她给踩死。
“富贵,富贵!”
“你跟李寡妇较什么劲,这种骚逼娘们不值得你生气!”
围观的赌客纷纷劝阻。
他们害怕马富贵真把李寡妇给踩死,栓子则是直接把马富贵拽出门。
出门以后,夜风很冷,马富贵恢复些许的冷静,暗暗地自责。
“马富贵,怎么办?”
“你一定是被这帮狗逼给坑了!”
“我就不信那么巧,朱老八能拿到皇上!”
“马富贵呀马富贵,你真是天字号的第一大傻逼!”
想着、想着,马富贵流下悔恨的泪水。
突然,马富贵感到一腔热血沿着胸腔上涌,火气瞬间顶到天灵盖。
“朱老八,我操你妈!”
“老子今天不活了,我跟你同归于尽!”
马富贵撕心裂肺地呐喊,甩开拽住他胳臂的栓子,冲向半山腰的毛坯土房。
“富贵,你冷静一下!”
“就算你把朱老八给弄死,他的小弟还是会去找你媳妇报仇!”
“你他妈的要是死了,刘淑芳怎么办?”
“要是朱老八的小弟为难她,谁去保护她?”
栓子很有经验,扯着嗓子喊出刘淑芳的名字,拼命地抱住马富贵。
“栓子,我,我…我该咋办?”
听到刘淑芳的名字,马富贵声音颤抖,双目赤红,理智尚在。
“富贵,咱俩下山去找守义叔,让他给拿个主意!”
“操他妈,我在这个赌局也输了不少钱!”
“今天我看朱老八拿到皇上,这才意识到,咱俩都被他给坑了!”
“富贵,你注意没有,朱老八和李寡妇一直眉来眼去的,他俩一定有奸情!”
听了栓子的话,马富贵仔细地回忆细节,懊悔地叹气。
“唉,栓子,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我被这个狗逼娘们弄得五迷三道的,陷进去太深了!”
“走,咱俩去找守义叔,让他召集全村的人,上山灭了朱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