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厂子还要人不,我儿子刚从城里回来,正好也要找活儿干。”
张亮一听,顿时明白了黄婶子的来意。
原来是为了给儿子找工作的。
其实服装厂自从开工以来,村子里的人,都想尽办法地要挤进工厂。
但是工厂现在最多只能30人。
这村子里1000多口人,怎么可能安排得完?
而且做衣服这种是技术活儿,笨手笨脚、粗心的不适合。
所以,张亮为了能够生产出符合甲方的服装,特意进行了产前培训。
只有技术合格的,才可以被工厂录取。
现在黄婶子一来就要往厂子里塞人,张亮肯定不会答应。
他笑着对黄婶子说:“婶子,我们厂子现在人满了,暂时不招人啊。不好意思啊。”
黄婶子一听,眼眶立即红了。
不会儿,豆子大的泪珠就大颗大颗滚落。
“阿亮,婶子给你跪下了,求求你收下我的儿子吧!”
说着,黄婶子就真的跪在了地上。
张亮赶紧上前扶起她。
“婶子,你快快起来!这使不得啊!”
黄婶子的膝盖就像生了根似的。
“不,只要你不答应,我坚决不起来!”
张亮看着黄婶子这副架势,自己要是不答应,她估计是不会起来了。
但是,用这种方法,逼着张亮接受她的儿子进厂,张亮也不能答应。
他叹了一口气,对黄婶子说:“婶子,你儿子会做衣服吗,人在哪里,我去和他聊一聊。”
黄婶子一听,立即停止了哭泣。
“我儿子就在家里,你现在就可以去看看他!他手脚灵活勤快得很。”
张亮还没有见到黄婶子的儿子,黄婶子先夸起了自己的儿子。
黄婶子虽然是个寡妇,但是,还有个长期在外工作的儿子黄坚。
张亮听说,黄坚是广州市里的某位领导的秘书。
按理说应该混得不错,但是,怎么会突然回村子里了?
抱着这样的疑惑,张亮进入了黄婶子的家里。
黄婶子的家,就比张亮好了一些。
红色的土瓦片房,三间。
两间住人,一间是灶屋。
或许因为家里每个男人,张亮看到有些屋顶的瓦片都碎了。
黄婶子引着张亮进入到了一间房间里,快要走到房间里时,她朝着房间里吼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