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木远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他的视线也冷,看着于途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我说过了吧!”
于途被掐住脖子,几乎无法呼吸。
冷木远手上的力道却在逐渐的家中,冷木远仿佛没有瞧见于途额头上暴起的青筋霉,“我说过了!周苏臣是楚今禾小时候要见面人这件事,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许说出去!”
于途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掐死了。
他一个劲的点头,手掌拍打着冷木远的手臂。
在于途觉得自己要因为缺氧而死的前一秒,冷木远忽然松开了手。
于途不可抑制的弯腰低头疯狂咳嗽。
再抬头的时候,看见冷木远一身冷意,气势汹汹的从酒吧的出口走了出去!
于途松了松脖子,自言自语道:“你不是不喜欢楚今禾么?现在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冷木远车子飞速在街道上疾驰。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见到楚今禾!
他今天一定要见到楚今禾!
他要告诉她,爱他这件事,他允许了,不许费力隐藏。
楚今禾在家里正看电视呢,冷木远疯狗一般闯进来,他身上还带着浓稠的酒味。
周苏臣缓缓的站起身,把楚今禾拦在了自己的身后。
这一幕,刺激的冷木远的眼睛都红了!
他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内心里已经把周苏臣认定是趁火打劫的人了!
他站在原地,满身的醉意,越过周苏臣视线落在了楚今禾的身上。
他对楚今禾说:“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