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途见状,立即心疼阻拦道:“我去!我这几十万一瓶的白葡萄酒,你当五块钱一瓶的瓶酒来喝啊?”
冷木远低垂着眸子,实现落在杯子里的葡萄酒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想起楚今禾了。
眼睛很大,鼻梁高挺,很多时候都很安静,不是个话多的姑娘。
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有两个很小的梨涡。
楚今禾喜欢了他十年?
外头的人都说,他铁石心肠。
是么?
只有冷木远知道,他尝试对楚今禾说过,想要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灵魂更契合一些。
说白了,就是想shang床!
只不过,他说的隐晦。
在楚今禾的面前,他总归是被追求的那个,所以难免高傲。
有些话暗示起来,也带了点高高在上,施舍的味道。
楚今禾不知道是没听懂,却不愿意,总之,她的表情里透着茫然跟惊愕。
就好像——
她从来没有设想过,他们中间会发生那种事情。
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关系,她没预想过有一日会跟他发生。
隔天。
楚今禾送了他一只很昂贵的手表。
他问:“什么意思?”
冷木远知道这是楚今禾潜意识里的补偿心理。
不做那件事情的补偿。
楚今禾说不出来,她站在距离他很远的门口,那一刻,冷木远忽然后知后觉的发现。
楚今禾可以为了他用那双弹钢琴的手去学赛车。
但是,不会来牵他的手。
楚今禾可以为了他深夜飙车,跟人拼酒。
但是,不会主动靠近他,给他任何进一步缠绵的暗示。
楚今禾甚至可以凌晨去接酒局下来烂醉如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