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酸涩的感觉。
“可以找人帮忙联系一下这里的老师,给他们捐点钱吗?”
感性的想法一旦上头,许清秋还真有点想为他做些什么了。
宋祁慎摇头,“远水解不了近忧。咱们在那边捐的钱,到这边恐怕就没剩多少了。”
这事情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只是这些年一直没人戳穿而已。
“你要真有心,以后咱们每天来买点橘子都行。”宋祁慎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十分认真地向许清秋提出了这个建议。
许清秋也认真思考了一下。
“还是一周一次吧,一天一次也太麻烦了。”
而且那么多橘子,他们拿过去也吃不了,家里还有几棵橘子树呢。
又走出去没多远,许清秋好奇地在旁边摊位上张望着。
这里有很多东西是许清秋以前从来没见过的,因此觉得十分新奇。
“你们也来镇上了?”许清秋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她抬眼看去,就看到了黄光宗正在对着他们笑。
“刚才老远就看见你们了,只是一直没敢认。家里有橘子树,还买这么多橘子,看那个娃子可怜?”
和在家里表现的完全不一样,黄光宗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侃侃而谈。
连许清秋都被他这份自来熟的态度吓到了。
“你做的生意原来就是在这卖药材?”许清秋看了看黄光宗的摊子。
这个市场应该已经算是大的了,只是药材还是十分混乱的放在一个折叠桌上,连具体的分类和价钱都没有。
黄光宗反而有些骄傲,“我们村子的人,我是生意做得最大的,我妈一直都很高兴。”
他才是村子里里真正的光宗耀祖,也没愧对自己大学生这个身份。
“你们对一个陌生人都那么同情,为什么连我妈这个邻居都不愿意宽恕一下,你们走了之后,我妈哭了很久。”黄光宗像是和亲戚拉家常一样,把自己的椅子拉过来坐一下。
刘大娘是真心以为许清秋和黄光宗能成。
在举办那个所谓的家宴之前,刘大娘已经把这个消息散播到了村子的各个角落。
许清秋昨天闹了大的一出,刘大娘的整张脸都快被丢尽了。
“你妈如果不先斩后奏,也不会那么丢人。说白了就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半点赖不到我们头上。”
许清秋才不会这么轻易被人道德绑架,她条理清晰道。
黄光宗却看着有些生气了。
“你们懂什么?村子里的女人见识狭隘,一辈子也没出去过几次,不就是靠这些东西来装点自己的门面,让自己看上去比别人过的好一些?你们在城里就不用装一装了?”
他怒目圆睁,一双眼睛通红看起来十分可怕。
这么一说下来,好像是许清秋做错了似的。
“拿别人的自由来装点自己的羽翼?这个道理我可从来没学过,难道我作为被占便宜的那个,连挣扎的权力都没有?”
许清秋仍然是十分平静的样子,只是音调拔高了一点。
在这个喧闹的市场,最不缺的就是有顾客和摊主吵起来的热闹。
周围的人还是热衷于看这份热闹,迅速的在许清秋和黄光宗的单位之间围出了一个空心圆。
“左右就是你们欺负我们老实人,居然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