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前屋后的橘子树还没到成熟的季节,还是青黄不接的样子,宋祁慎这橘子形状完好漂亮,看着也不是院子里的。
至于小鸡就更扯了。
那几只胖得像毛线团的鸡,看着就是在市场上买到的。
许清秋心思一动。
要能在这里买到个电炉子,吃饭大计就不用靠宋祁慎了。
“鸡是那边山上的邻居家里卖的,橘子是我买鸡的时候他们送的。”
宋祁慎笑眯眯看着小鸡。
他的笑容和欢欢看到玩伴一样的笑不一样。
许清秋觉得,他的眼神更像是在看烤鸡。
她忽然有些担心,欢欢日后会为此觉得伤心。
想到那种情况,许清秋赶紧咳嗽了两声。
她硬拉着宋祁慎到了屋子里,“你要干什么?欢欢是把这些小鸡当宝贝的…”
宋祁慎嗯了一声,“靠近大自然也要多亲近一下小动物。”
“最后吃掉欢欢的小动物?”
这还能对吗?
宋祁慎有些伤心地做出了捧心状,“原来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想我的?”
许清秋十分严肃,“我来这里,是为了帮欢欢疗伤,不是为了跟你贫嘴。”
昨天他跟过来,许清秋尚且可以忍了。
但可能威胁到欢欢的事情,许清秋绝不可能接受。
“这些都是母鸡,我买来下蛋的。”宋祁慎也收起了看似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为自己辩解道。
许清秋悬着的心放下了,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欢欢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看到许清秋就灿烂地笑着,还把小鸡捧在手上给她看。
许清秋张了张口,蹲下身和欢欢一起逗弄小鸡。
自从拒绝说话后,无论何时她都紧紧抿着唇。
许清秋也咨询过心理医生。
得到的结果也只是每个患者的情况不同,也不能一概而论。
因此现在,对欢欢的治疗方案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谁也不知前路。
这个过程或许会很漫长。
许清秋只是耐心地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哭笑,心里也觉得开心。
许清秋背对着门口,专心致志地陪着欢欢玩,因此并没注意到,自己身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