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蹑手蹑脚地爬出水缸,知道这府里还有人把守后动作更加小心,像在玩一场猫鼠游戏。
平日溜达着就能走到的功夫,她足足走了半个多时辰。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住处,苏灵雪被满目疮痍震撼得说不出话。
不过是几日功夫,余府就落败至此。
门前的匾额半挂半掉地悬在空中,苏灵雪小心避开,担心会被砸到。
她绕进屋内,她的卧房也早已一片狼藉,被子和枕头都散落在地上。
枕头?!
苏灵雪看清那是自己的枕头后,一个箭步上前,趴在**仔细翻找,却一分钱都没找着。
她的银子呢?!她的金子呢?!
苏灵雪翻箱倒柜地找,许是那些人搜查的事情搁在哪了。
她的钱又不是赃物,他们不能私自收起来!
情急之下,她的膝盖狠狠地撞上了凳子。
凳子横亘着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说是巨响也有些夸张,可整个余府寂静无声,凳子倒地的声音十分明显。
那两个看守的士兵还在喝酒。
“来来来,快喝。”
“等等!你没听见有凳子掉地的声音么?”
“是猫啊,咱们不是看过了么。”
“你傻么!门窗都被封起来了猫怎么进去的?”
“对喔,坏了!”
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赶到苏灵雪的院子里,直接将抱着膝盖疼得站不起来的苏灵雪抓个现行。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这里已经被封了你不知道么!”
士兵们凶神恶煞地指着苏灵雪怒斥,吓得苏灵雪连忙举起手。
“我什么都没干,我是来找我的东西的!”
“什么东西,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交给朝廷了,哪有你的东西。”
士兵举起长枪,直指苏灵雪的咽喉,“若不老实回答,直接将你就地正法!”
苏灵雪后退些许,咽下口水说:“别激动,我真不是来偷东西的,我来拿我自己的东西。”
苏灵雪缓缓扶着桌子站起来,士兵仍保持着刺伤她喉咙的姿势,怀疑地盯着她,仿佛只要她有一点不对劲就会毫不犹豫捅穿她的喉咙。
“不可能,这里是余家,除非你是余家人否则你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她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是被余家人给害了,你们的头,就是萧瑾,还是他把我救出来的!”
士兵怀疑地看着她,“你认识总使大人?”
苏灵雪立刻点头,“就是你们的总使大人!”
好啊,萧瑾原来官这么大,总使什么的一听就很厉害,那他收留她岂不是轻而易举?
顷刻间,苏灵雪心里已经有了个好主意。
她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
那两人还在思索她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你若真是总使大人的朋友,他必定会交代我们,可总使大人什么都没说。”
“我丢的是我的贴身之物,他怎么会知道。”
苏灵雪讪笑一声,“两位大哥行个方便,让我拿了就走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