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
冷冷一笑,华汀雪尖刻道:“叫我少夫人?”
这一声少夫人似是扎在骆惜玦心头的三把刀,他怨恨的眼神落在她脸上,甚至带着扭曲的狂戾:“你在怪我?”
“我不该怪你么?”
“你也觉得我不对?在你母亲对我师父做了那么多错事之后,你还觉得我不对?”今夜,他原本不该来的,可是,听说明相很快会带着小羿离开,如果不来可能就没有机会再见。
小羿是个天赋异禀的孩子,是骆惜玦见过学习医术最快也最准的孩子,很可惜不能教到最后,可是,做为师父,他还是想在最后交待孩子几句。
只是,一到将军府,他所有的情绪已不受控制。
甚至连想跟小羿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便直接和华汀雪扛上了。
这个女人,他偷偷喜欢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单独面对了,可她看他的眼神,却让他心如刀割?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对?
别人怎么看他无所谓,可他受不了华汀雪也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是我母亲做的不错,我也不否认这一切,可是,这些和相公有关么?你迁怒相公难道还要让我认可你?”
华汀雪是个是非分得很清楚的人,王妃有错她不否认,可隐医就没错了么?既然大家都做错了,就算不能原谅,要怪也只能怪到当事人的身上。
王妃被隐医所害,报复在隐医的身上这是天理循环,就算王妃的手段毒辣了一些,骆惜玦也不应该迁怒于别人。
更何况,那个别人还是与他称兄道弟这么多年。难道,在他的心里,这份兄弟情就这么不值得被珍惜?要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抛弃?
“是他纵容的。”
华汀雪冷冷一笑,反问:“那你师父对我母亲做的一切,算不算是你纵容的?”
“……”
他赤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华汀雪却直视着他,咄咄逼人:“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多了。”
“过奖。”
她虽然不够聪明,但也绝不愚蠢,骆惜玦与夜云嗍之间的分裂虽然隐医是诱因,但绝不应该是全部。男人和男人之间不是应该打一架,再一酒散恩仇么?
为什么到了骆惜玦的这里,变成了鹊巢鸠占,自立为主?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显然连夜云嗍也不知道,只有骆惜玦自己清楚。
“不错,是我纵容的,包括六年前的事我也知道。”
“骆惜玦,你……”
华汀雪大骇,六年前的事?
哪一桩?哪一件?
一步步逼近,一步步向前,华汀雪被他逼到连连后退,直到撞到了坚硬的桌角,才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凑了过来,头压的极低,仿佛一低头就能吻上她的脸:“知道为何我要纵容师父对你母亲做那些事么?因为,那是她欠我的。”
“……”
“他有跟你提过我是谁吧?那他有跟你提过我为什么从二皇子会变成现在的骆惜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