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负气去推他:“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终是意动:“那我……晚上再来看你。”
华汀雪:“别来了,还嫌我这不够乱吗?”
夜云嗍抿抿唇,没有应她。
但人却是一转身,真的走了……
华汀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是他走之后,她脸却发烧,心也跟着发烫起来。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她好像,有点子喜欢那货啊!
不行,不行……
华汀雪抬手泼水在脸上,泼了好几下,却还是压不下去那股子热意。
这时,泌菊已端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重新走进来。
瞧见华汀雪面色绯红,还心中一惊。
忙放下衣裳,快步走到她身旁,关切地问道:“郡主,您这脸色怎么这般红,莫不是着了凉,生了病?”
华汀雪闻言,慌乱地别过头去,眼神闪躲,支吾着:“没……没什么,许是这浴汤太热了些。”
说罢,还轻轻扇了扇风,试图让自己滚烫的脸颊降降温。
翠儿却满心疑惑,伸手试了试水温,嘟囔道:“这水也不热啊!都凉了……郡主,您可别瞒着奴婢,要是身子不爽利,得说啊!奴婢好赶紧请大夫过来给您瞧瞧。”
华汀雪强装无事,道:“真的没事,你就莫要瞎操心了,快……帮我把衣裳换上。”
泌菊见她如此坚持,虽心有疑虑,却也不好再追问。
只应了声“是”后,便拿起衣裳,缓缓为她穿戴起来。
心中却在暗自思忖着:【郡主真的没事吗?方才,我好像听到这浴房里有男子的声音……不,不不不,不可能的,这里怎可能会有男子?一定是我听错了,只是……郡主今日确实异常,算了,以后郡主沐浴时,还是得一直在里间,不能只守在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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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华汀雪一直心绪不宁。
好容易守到半夜,终于又在房门前,看到了一朵曼珠沙华。
拾起地上的花,华汀雪踟蹰片刻,还是转身去了月华亭。
到了地方,却不见人影,华汀雪正疑惑,忽觉身子一轻,接下来,整个人便又腾空而起。
她吓得想要大叫,一只手却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别怕,是我。”温柔的声音几乎在同时传来,轻轻刷动她脸边的发丝,痒痒的直钻人心。
直到将她掳上了大树,夜云嗍才松开了紧捂着她的手。
她怪嗔地瞪了他一眼:“你疯了吗?吓死个人了。”
似是未看到她眼中的不忿,他淡淡道:“是你太不小心罢了。”
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华汀雪顺着他目光一看。
不远处,一身蓝衫的泌兰,正一脸焦急地立于亭边,显然是一路跟着她过来,却把人跟丢了。
所以,在找人呢!
华汀雪:“泌兰,她怎么……”
华汀雪:“她在你屋外守了大半夜了,你也不知道?”
“……”她还真的不知道。
可是泌兰怎会偷偷跟着她?
难道,她也有了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