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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悄然无声之中过去,渐渐入冬,树上稀疏的叶子被一阵风吹落,在空中打着旋,最后轻飘飘落地。
齐温榆站在冷风之中,久久不能回神,引得路过的人频频回头。
这人穿件衬衫就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干站着吹风,看着挺帅,但没想到脑子有问题。
就在几分钟齐温榆追出来的时候,沉郁的车窗还未关,他亲眼目睹了两人之间的亲密。
宋长夏攀着他,脸上尽是小女人的娇俏,也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在知道宋家破产的消息之后,齐温榆就开始着手准备推掉手上的工作。
这两年,虽然他知道的关于宋长夏的消息不多,但沉郁和宋长夏婚后感情不和这点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紧赶慢赶,工作超出预期提前一个月完成交接,他动身回国。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或许,他晚的不止是一步。
不知道那辆汽车离开了他的视线多久,齐温榆终于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冷风侵袭多时,连弯弯手指这样的小事都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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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宋长夏被沉郁压着欺负了好几回,才想起来要反抗。
她没喝多少,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力气渐渐恢复,趁沉郁松懈之际,一把将人推开。
但她忘记了现在她可是坐在了沉郁的腿上。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推开沉郁的同时,她整个人也不可控制地朝后倒去,然后一脑袋撞到了隔板上。
随即闷哼的一声响彻车厢内,自然也包括前面的两人。
吓了一跳的陈特助and司机:“……”
两人……玩得真大。
陈特助万年冰山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缝。
恰巧这时停车场到了,司机几十年的工作经验这时候体现了出来,稳稳将车停在了车库。
陈特助和司机两人几乎是一样的速度将安全带扯开,然后同步下车,溜之大吉。
今天陈特助本来还有项工作需要汇报的。
但此情此景,汇报什么工作,回家睡觉不香吗?
保住小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