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沉郁没忍住道:“就是和你身上还挺搭的。”
沉郁诧异地挑了挑眉,伸手从宋长夏的手里拿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对银色的袖口,简约大方。
如宋长夏所说,确实挺配沉郁今天的衣服。
“送我的?”他不由得问道。
“那当然。”宋长夏说:“不送你送谁。”
宋长夏声线偏软,说这话时带了点小娇俏,尾音上扬,显得缠绵和缱绻。
下一秒,沉郁将盒子塞到宋长夏手上,将手伸到宋长夏的面前,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那你给我戴上。”
宋长夏也没墨迹,拿出袖口给沉郁戴上。
宋长夏今天扎了个丸子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地下车库的灯光昏暗,宋长夏的脖颈在沉郁眼皮子底下,白得发光。
让人很想在上面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痕迹。
沉郁眼神微暗。
与刚才不同,沉郁此刻的脸色像是拨得云开见月明,嘴角眉梢甚至还隐约带着点笑意。
陈特助和司机对视一眼。
双双冒出一个想法。
这沉少未免也太好哄了点。
一场危机在无形之中化解,陈特助和司机将两人送进电梯。
电梯里,沉郁端详着袖子上的袖口,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想到什么,微弯的笑意落了下去。
他装似无意问道:“刚刚是齐温榆?”
宋长夏反应了两秒钟,才明白过来沉郁说得是刚刚和她微信上聊天的人。
她点了点头:“是啊,齐大哥帮我查了点珠宝设计的资料。”
“沉氏的珠宝设计大赛?”
宋长夏嗯了一声,垂着头,目光在齐温榆发过来的资料上流连,一点抬头的意思都没有。
电梯缓缓上升,宋长夏正看得认真。
突然,下巴被沉郁掐住强行抬了起来,随即对上了沉郁的视线。
男人濯黑瞳仁,眼型较长,低垂眼睑时睫毛根部像是被墨线精细地修染过。
“既然如此,你要不要考虑考虑,贿赂一下我这个老总。”
他声线慵懒却咬字清晰,像是夜晚里若有似无的风撩拨着沉静的湖面,漾出藏匿黑暗中的星辰。
他的手指在她精致的下巴上摩挲,眼神好似意有所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