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沉家别墅外,她看见门口早就有人候着,见车到了,忙不迭迎上来给沉郁打伞。
那是她和沉郁的第二次见面,同时她也意识到了沉郁是天上的人,只能仰望,连看一眼都是奢侈。
可现在,那个在天上的人在她面前为别人屈下了膝盖。
旁边响起的一道声音将白姝的思绪拉了回来。
“小姐,你还好吗?”
服务员路过的时候见白姝脸色白得可怕,便上前来关心一句。
对上服务员关切的眼神,白姝摇了摇头,任由服务员将她拂去一旁的房间休息。
-
显然,受到强烈震惊的不止白姝一个人。
宋长夏看着弯身的男人,心里已经在翻天倒海。
这这这……
!!!
难道她的魅力已经这么大了,连沉郁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哦,不,浴袍下了?
紧接着,男人站起身,垂眸看着她。
淡淡的水蒸气好似让男人琥珀色的双眸带上了一丝温柔,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鞋穿好,过两天着凉了可别抱着我哭。”
被他这么一说。
宋长夏也想起来了,过两天她的大姨妈就要造访。
她有痛经的毛病,每一次都会疼得在**打滚,要是前几天受了凉,那直接就是疼得哭天喊地,吃止疼药都不管用。
但……
沉郁是怎么知道她小日子的?
这事不应该是女孩子的小秘密吗?
除了最亲近的人之外,其他人不会知道的啊。
她看了沉郁一眼,虽然两人顶着世界上最亲密的头衔,但显然沉郁并不是她最亲近的人。
这个问题她还没想清楚,沉郁就已经抬步朝外迈了一步,侧身示意她:“走了。”
这时,胡丽已经从震惊之中回过神了,见两人想走,忍不住道:“喂,宋长夏绊我下水的事就这么算了?”
见沉郁顿住,胡丽一时间得意忘形,口不择言道:“沉家竟然娶这么一个谋财害命的女人,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她这话说得不客气,还带上了沉家。
宋长夏眉头紧皱,只觉得刚刚给胡丽的教训还不够。
她转身就想怼回去,但男人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沉郁回头看着池子里满身狼狈的人,目光虽是淡淡的,但还是让人心里莫名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我太太有没有绊你我不知道,我倒是听到了你辱骂我沉家人。”沉郁沉声道:“这点我会如实跟你父兄反应,到时候还请给我们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