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众人被吓得跪了下来。
“殿下息怒。”
太子疼得抽气,这些人还跪着,他又想杀人了,不过看到大床一侧跪着的钱玥,他心里忽地升起难受,挣扎着伸手拉过钱玥。
谁知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心里的痛意竟然好受了不少。
但这也让太子惊觉自己身上的毛病好像和钱玥有关系。
他心内惊骇如滔天的巨浪,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搂住钱玥一个劲儿的哄。
“玥玥,你别生气了,孤是被人算计了,才会和那李玉如在一起的,在孤的心里,只有你才是孤最爱的人。”
太子这么一说,竟发现心中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他只好拼了命的哄钱玥,身为东宫太子,他什么时候哄过别的女人。
哪怕这个女人美若天仙,他心中也厌恶,但他发现自己只要一对钱玥有厌恶的心思,心中的疼痛就会加剧。
太子忽地想到钱玥的来历,好像听舅舅说过她是苗女,苗女不是擅长用蛊吗?
她不会给他用了什么情人蛊吧?
太子惊出一身冷汗,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东宫皇后安插的人手,很快把东宫内发生的事禀报到了宫中。
皇后第一直觉是陆清汐对儿子下了手脚,就为了报复她。
她恨不得立刻命人抓住陆清汐,但是没有证据也不好直接抓人,而且眼下最重要的是儿子的病。
皇后又下旨命御医入东宫。
御医未入东宫就接到消息,先前给太子治病的御医直接被杀了。
他们进东宫的时候,腿是抖的,脸是白的,两个御医胆颤心惊的给太子检查。
他们也没有查出来太子身上的病症。
太子控制不住抓狂,发怒。
“你他马的是废物吗?身为御医什么都查不出来,还要你们什么用。”
御医吓得连连磕头:“臣该死,殿下饶命啊。”
这次太子倒没有让人把他们拉下去砍了,而是让人把他们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过后,两个御医直接废了。
三个御医,一死两重伤。
京城很快传出谣言,太子暴虐,荒涎。
张皇后和张次辅接到这些消息,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张次辅带人入了东宫,最后知道了太子身上发生的事。
他脸色也沉了。
“殿下糊涂啊,先前老臣就说那钱玥近不得,近不得,你偏要把她纳进东宫,这不是找罪受……”
张次辅没说完,太子不耐烦的大吼:“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应该想办法查清楚孤身上是不是真的中了蛊,这蛊虫怎么解。”
张次辅想了一下说道:“不若把钱玥抓起来严刑逼供,然后让她替殿下解蛊。”
太子阴沉着脸冷哼:“你敢保证她替孤解吗?若是她选择鱼死网破呢。”
张次辅哑了,他心中烦死了太子,能力不足就罢了,还好色,若不是他好色看上了钱玥,哪来的这些事。
但这些话他是不好说的,张次辅努力思索,该如何解这局。
张家倒是有很厉害的大夫,但那人也不懂解蛊啊。
“不若请摄政王妃出面查一下,看她是否可以有办法解掉殿下身上的蛊虫?”
太子痛恨陆清汐至极,在安王府发生的事,定然是她搞出来的,就为了报复他母后给摄政王赐婚。
太子想到这儿,忍不住生气的抱怨:“母后她为什么给摄政王赐妃,若不是她给摄政王赐妃,激努了陆清汐,我根本不可能遭这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