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带人走了,陆清汐示意青枝绿叶给她收拾一番,然后她带着四个丫鬟往前院走去。
柳家老夫人共生了四个孩子,长子二子都战死了,现在只剩下两子,小儿子的腿在上一次的战斗中被打伤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好。
老夫人听到传闻,说这位摄政王妃的医术十分厉害,当初摄政王的腿坏了,就是她治好的。
他们家素来不和皇室中的人牵扯,但看到儿子黯然神伤的样子,她就受不了,到底还是来了。
陆清汐看到柳老夫人分外的客气:“不知老夫人登门有何要事。”
柳老夫人起来给陆清汐见礼,陆清汐赶紧拉她坐下来。
柳家是忠臣,为东陵立下汗马功劳,陆清汐对这样的人是敬重的。
“老夫人快请坐,不必多礼,柳家世代忠心,是东陵的肱骨之臣,我很佩服老夫人和柳家一干儿郎。”
柳老夫人听到陆清汐的话,硬生生被说得眼睛红了。
东陵还有多少人记得他们柳家功劳,他们的目光全盯着陈张秦这些权贵之家身上,好像东陵都是他们守卫得来的安宁。
可知西北鞑子每年都来烧杀抢掳边城,他们每年都要牺牲一部分人。
偏偏朝廷送粮不及时,发军晌不及时,冬天的时候,饭吃不饱衣服穿不暖。
不少人就是在那样的状况下奔赴战场的,有些人临死都没有吃饱饭。
柳老夫人想到这些,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陆清汐虽然不知道其中内情,但也知道自己的话触动了老夫人的心。
“老夫人别难过了,您今儿个过来想必是找我有事的?”
柳老夫人想到自己来摄政王府的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我儿子柳清元不久前参与了一场战争伤到了腿,现在的他因为没办法上战场,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好像掉了魂似的。”
“我看不下去,才会前来找摄政王妃,想请王妃帮他看一看,还有没有医治的可能,那孩子和他父亲一样,天生好战,这腿一断,整个人就失去了生机。”
陆清汐听了柳老夫人的话,猜测柳清元的腿很可能是伤到了神经。
这个她自然是有法可医的。
只是她若出手,柳家可就和摄政王府站一条船上了。
“柳老夫人,我可以肯定的和你说,你儿子的腿我是有法可医的人,但是我若是去了将军府,你们柳家可就和我们摄政王府站一条船上了,你确定要我出手吗?”
“这事太重要了,你还是回去和你儿子商量商量,看看要不要治这腿。”
柳老夫人怔愣住了,随之左右为难,柳家历来保皇党,从来没有站过队,还是站摄政王府的队。
这么大的事,她也不敢做主,逐起身和陆清汐说了一声,准备回将军府商量这事。
陆清汐叫住她,不紧不慢的说道:“老夫人可以给我带句话给你儿子吗?”
“王妃请说。”
“若是你们柳家愿意和摄政王府结盟,以后柳家军队的军晌优先发放,另外我会以回春堂的名义,和柳家军签约,给柳家军专门定制特效药,例如止血散,麻沸散,冻疮膏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