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他会不会不高兴,她有些报复似的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转身想要走。
脚步还未动,男人就又有了要求,“我想喝水。”
她感觉自己好像频临抓狂的状态,自己也喝多过,但更多的都是狂吐一番,倒头就睡,一觉起来就可以了,相思也跟她一样,还从来没见过酒后这么磨人的人!
她端起一旁的水杯递过去,“喝吧。”
贺沉风双臂支撑着坐起来些,看了看面前的水杯,薄唇一扯,“你喂我喝。”
她皱眉,下一秒,却也听话的将水杯递了过去,反正她也没必要和一个醉鬼计较,就当是之前那样,伺候病号好了。
他喝了两口,便别开了唇,她也就将水杯放回去。
刚放好,他忽然凑近,捧着她的脸就吻了下来,有水流从他口中一点点渡过来。
“这才叫喂,懂了没?”薄唇在她唇瓣上轻轻的蹭,声音散开。
她愣愣的,点了点头,被迫的咽下了他渡过来的水。
想到这是他刚刚一直含在嘴里的,脸上立即红的更什么似的。
她想要推开他,他却反而直接将她也带上了床,直接压住。
“刚刚你都帮我了,礼尚往来,我也帮你脱。”
“不用,我自己……”谢澜溪有些手忙脚乱,可什么都阻止不了。
眼前他的胸膛不停的散发出强烈的男性气息,她头有些晕。
“别客气。”他邪笑着。
*
第二天叶秘书来的时候,她窝在沙发上不太想要动,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刺激,昨晚他要的很猛,而且很长,没完没了的,像是非把她弄晕过去不可。
所以,她实在是不太愿意动了,可看到人家专门安排好的观赏景点,她也就只好撑着身子出门。
俩人从纽约时报广场出来后,打算找地方吃饭,路过华尔街时,谢澜溪出声提议,说就在附近找吧,然后她和叶秘书便下车。
他们所在的是曼哈顿下城,脚下所踩的就是华尔街,世界金融的中心。
她和叶秘书沿途而过,两边耸立的大楼她都留意着。
那人,平时工作的地方,应该也就在这里的某个大楼里吧?
她垂了垂眼睛,扭头看向叶秘书,有些抱歉道,“叶秘书,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吃饭吧。”
“好。”叶秘书有些不解,却也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往刚来的方向回去,叶秘书接了个电话,恭敬的正回答着什么。
谢澜溪索性四处张望,只是走到一半时,忽然站住。
前面大楼里走出来两个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那个男人的身上,所有的心魂也都在那里,无法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