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见江泽。
她去了精神病院前台。
护士看了她一眼,说江泽在康复,不能探视。
她说自己是未婚妻,只想看他一眼。
护士拒绝。
她说她不进去,就在门口站一会儿。
护士说不行。
她求了很久,护士说再不走就报警。
她站在门口,眼泪一直流。
她现在说话还不清楚,说不了太多。
她就站着,像个病人。
江泽就在那扇门后。
她连一眼都看不到。
她站了一个小时。
门没开。
江泽没出来。
她转身离开,走得很慢。
她没见到他。
江泽坐着,没说话。
今天是他进来第七天。
他的身体开始出问题了:反应迟钝,呼吸紊乱,肌肉没力气了。
他知道是药的原因。
但没办法。
每天两针,三次吃药。护士站在旁边看着他,一口一口咽下去。
他试过反抗。
被五个人按在**灌了下去。
他咬过舌头。疼是疼的,但没用。他的意识还是在往下沉。
他很清楚,他不是在死,是被弄得越来越不像人。
那天上午,病房门开了。
他没抬头。
他以为又是打针的时间。
但脚步声不一样,很轻,走得不快,节奏很准。
他抬起头。
一个女人走进来。
穿护士服,头发盘着,脸很干净。
她手上端着药盘,走到他身边,把水杯和药放在桌上。
她说:“江泽先生,该吃药了。”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江泽没动。
他问她:“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