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乖乖地闭了嘴不再吱声。
王伯就这么看着夏绮罗跪着,认定一会儿就会走人,哪知道跪了一个时辰还没有起来的意思。
府内,戚老夫人和戚将军也是这么想的,得知夏绮罗还在跪着时,戚老夫人狠狠地往地上戳了一下拐杖:“哼!”
“母亲息怒,儿子这就叫人把她赶走。”戚将军见戚老夫人生气立刻上前。
哪知,戚老夫人却道:“把她叫进来,今天,我就见见这个不孝的丫头!”
戚将军愣了一下,命人出去。
夏绮罗见到有人出来,眼底瞬间出现希望。
果然,那人是来叫她进去,心头一喜,赶紧起来。
跪的时间久了,险些没站住摔下去。
“小姐!”青藤赶紧扶着。
“没事,青藤,快拿上那些东西。”夏绮罗顾不上膝盖疼便往里进。
再进将军府,夏绮罗内心起伏,依着记忆直接到了戚老夫人的院子。
到院门口,她停下步子,认认真真整整衣摆才跨进院门。
踏进厅中,便双膝跪下:“绮罗见过外祖母,见过舅舅。”
“哼,谁是你舅舅!”戚将军完全没有好脸色,把头撇向一边。
戚老夫人看到夏绮罗的一刹那,怔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动容,随即消失:“夏绮罗,我已经不是你的外祖母,你和我戚家也早已经断了联系,你还来做什么?”
夏绮罗磕了个头抬起来:“外祖母,舅舅,以前绮罗听信乔惠心谗言,鬼迷心窍,不知外祖母和舅舅的疼爱,是绮罗不识好歹,伤了外祖母和舅舅的心,求外祖母和舅舅原谅。”
说完,朝戚老夫人和戚将军再磕头。
“哼,原谅?你把那什么柳姨娘接回侯府,你忘了那柳姨娘是什么人?她仗着你父亲宠她不把你母亲放在眼里,你母亲才气出病来。柳姨娘消失这么多年,我还以为恶有恶报,你倒好又接回来了,你是存心想让你母亲在地下不得安宁!”
戚老夫人越说越气,都怪她的女儿太软弱,太善良。
“外祖母,这里面有误会,当年仗着父亲宠爱不把母亲放在眼里的是乔惠心,不是柳姨娘,真正害了母亲的人也是乔惠心……”
“乔惠心?你不是一直很听乔惠心的话吗?你不是说乔惠心对你好吗?这会儿怎么又说是她?”
话没说完,戚老夫人便不想再听下去。
夏绮罗接着道:“外祖母,我现在说的才是事实。”
她一口气把乔惠心这些年怎么欺骗她怎么威胁她全都说了出来,又说了现在的情况,也说了她来的目的。
戚老夫人听完却是不信:“你想让我帮你作证你母亲说过要把夏书川记到名下,夏绮罗,你看清乔惠心又被柳姨娘收买了?你母亲有你这么个女儿真是她的孽。想让我作证,不可能!”
“夏绮罗,你都听到了,侯府立谁为世子与我们戚家无关,你走吧。”戚将军不客气地赶人,扶着戚老夫人进去。
戚老夫人转身时,眼角透出一丝不舍又压了回去,到底是她疼爱过的外孙女。
夏绮罗扶着青藤才站起来,亲手把食盒放在桌上:“外祖母,这是绮罗做的点心,请外祖母尝尝。”
放下点心,她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小姐,你受苦了。”青藤心疼得不得了。
夏绮罗笑笑:“没事,这一趟还是不白来的。”
出了院子,她并没有听到扔东西的声音,可见,那食盒应该会被打开了,当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