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也没让我失望。”
盛菀凝感慨万千,不知道什么时候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我还记得你给我发了邮件,说是拿到了你们省的理科状元,这幅画好像就是那时候你一起给我寄过来的吧?”
“嗯。”
盛菀凝悄然叹了口气。
“很抱歉,那副画被我弄丢了。”
事实上不是丢了,和秦昼川结婚后,他们住在一起,盛菀凝的东西不多,平时都规整的放在卧室的衣帽间里。
是那天秦昼川说大扫除,不小心让人丢了那副画。
“我是瞧着那副画画的太粗糙,以为是你练手的。”
“抱歉菀凝,我让人去重新给你买几幅画好吗?”
当时秦昼川敷衍的道了几句歉,之后让人买了几幅名家的油画回来。
似乎花了不少钱。
盛菀凝不想浪费那笔钱,就把油画挂着屋子里。
只是每次看见,她都觉得不是个滋味儿。
“没关系。”
梁舟收起手机,也就心里的那份激动收拾藏好。
“你如果喜欢,我可以再画一副,应该……会比那时候画的更好。”
“好啊。”
盛菀凝点点头。
隔了一会儿,她又道:“虽然知道你会帮我,但还是得拜托你,能不能帮我保密。”
“我明白。”
梁舟颔首。
“秦昼川不是一个好的托付,你能离开他,我比你更高兴。”
盛菀凝疑惑,“你知道我们的事?”
“大致猜的出来,我和秦昼川接触不多,可是从他做生意的手段上也能看得出,他是个利己主义者,而且有些手段那不太出手。”
盛菀凝先是微微怔愣,好一会儿才忍不住笑出来。
连短暂接触的人都能看清他,自己却用了七年的时间。
好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我只是有些好奇。”
梁舟蹙起眉头来,“为什么不离婚呢?用这种假死的方式……难道会更好吗?”
“一方面离婚要复杂得多。”
她和秦昼川提过几次离婚,他都拒绝了。
“另一方面。”
盛菀凝深呼吸一口气,就像是卸下了重重的担子一般。
“我不想再和秦家有任何的牵连,不如直接换个身份来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