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小姐客气了。”孙总管见下人已经如此称呼沈婉辞,这才也改了称呼。
沈婉辞没再说什么,吩咐舒钰把东西安置下去。
孙总管躬身退下,快步朝着府门而去。
府门外。
周子昂等候多时,已经冷静下来,并且打定主意要把沈婉辞劝回去。
既然她要的是荣华富贵,他给她就是,没必要在康王府丢他的脸。
沈婉辞放不下他,他的话,她会听。
这时,府门开了,孙总管走了出来。
“见过靖安侯。让靖安侯久等了。”孙总管表现的很客气。
周子昂看过去,并没有看见沈婉辞,“你是……”
“老奴是康王府的管家,姓孙,下面的人都叫老奴孙总管。”
“沈婉辞在何处?本侯要见她。”周子昂沉声道。
“沈小姐吩咐老奴来传话,说并不想见靖安侯,还请靖安侯日后也不必再来。”孙总管又道。
周子昂听得心里火起。
都这个时候了,沈婉辞还要耍手段?
同时又有些奇怪,这位孙总管的语气态度,似是对沈婉辞有些恭敬。
一个通房而已,想必只是目前受宠罢了。
猛然间,他想起瑶华的话:‘也许,她在进康王府之前就已经不是完璧了’,心里的火气腾然而起。
若非这里是康王府,他定要将沈婉辞拉出来,当面问个清楚,怎敢背着他与人苟且?
周子昂强压怒火,“劳烦孙总管请她出来,本侯跟她说几句话就走。”
“靖安侯也许是没听清,老奴是说,沈小姐不愿见您,您就别为难老奴了。”孙总管赔笑,但寸步不让。
周子昂脸色冷沉,声音也冷了几分,“放肆!她是本侯的妻子,岂会不见本侯?休要从中阻拦。”
孙总管依旧赔笑,“靖安侯还请谨慎。老奴听闻沈小姐和离是请了懿旨的。”
周子昂最恨被人提及懿旨,一张脸顿时寒气四溢,上位者的气势压向孙总管,“你一个奴才,也敢教本侯做事?”
孙总管身子躬的更低,“老奴不敢。只是这里人多眼杂,若有心之人借故说靖安侯不敬太后,老奴岂不成了替罪羔羊?”
自始至终都态度恭敬,让人挑不出错。
周子昂冷冷看了孙总管一眼,“若说对太后不敬,康王府首当其冲。”
孙总管不解,“老奴没听懂,还请靖安侯示下。”
周子昂见孙总管装傻,冷笑道:“她虽与本侯和离,但也不可做他人的通房。”
孙总管愣住,通房?
“靖安侯怕是误会了,沈小姐她……”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王爷尚未对外公布沈小姐的身世。
“她如何?”周子昂寒声质问。
孙总管表情有些尴尬。
在周子昂看来,这就是心虚的表现。
“堂堂康王府,却收留奉旨和离的弃妇为通房,于礼不合。你若再阻拦,本侯便见一见康王,当面说清此事。”周子昂心里满是火气,声音并不小。
孙总管吓的一头冷汗,连忙道:“靖安侯息怒,靖安侯息怒。老奴再去禀报就是。”
在王府门前如此叫嚷,若传开丢了王府的脸面,他可担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