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昌与瞿鸿机亲近,与袁世凯更近,在清末著名的“丁未政潮”中,岑春煊对慈禧痛言奕劻贪黩误国,要求罢免奕劻,但后来奕劻却保住了自己的权位,还与袁世凯一起反击,结果岑春煊被罢职。
袁世凯在给两江总督瑞方的密信中说:“幸大老(奕劻)平时厚道,颇得多助,复出此内外夹攻之厄。伯轩(世续)、菊人(徐世昌)甚出力,上(慈禧)怒乃解。”由此不难看出,徐世昌为保奕劻是出了大力的。
徐世昌不得罪奕劻,也不得罪瞿鸿机。奕劻与瞿鸿机暗斗,奕劻总想把瞿鸿机挤出军机处,袁世凯对瞿鸿机亦早有不满,奕、袁二人商议,以瞿鸿机当时兼领外务部尚书为由,派他出洋,他自然无法推卸,只能离京起程。但奕劻、袁世凯让徐世昌在军机处提出此议,这下子,徐世昌为难了。瞿鸿机听了徐世昌的话,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说:“我老了,不能远涉重洋,还是让年富力强的人去吧!”徐世昌随机应变,立即改为自请成行,给了瞿鸿机一个台阶下。瞿鸿机对徐世昌十分感激。
后来,徐世昌见上层斗争太激烈,难以应付,就请调东北三省总督,避开了官场激烈斗争的旋涡。这不失为明智之举。
1908年,光绪、慈禧相继去世,溥仪入继皇帝,其父载沣做了摄政王。
载沣为了打击北洋势力,将袁世凯开缺“回籍养疴”。徐世昌在此危急关头,激流勇退,采用以退为进的方法,疏请开缺,清廷却以他向来办事认真为由驳回了他的辞职申请。
不久,徐世昌离开东北,入京就任邮传部尚书。1910年,载沣又提任徐世昌为军机大臣,授体仁阁大学士,享受了清代文臣的最高荣誉。
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清政府派北洋军前去镇压,但北洋军“只知有宫保(袁世凯),不知有朝廷”,因而作战不力,很快南方各省纷纷独立。
这时,精明的徐世昌看到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遇,必须靠他的密友袁世凯出山,收拾残局,于是他开始加紧活动。
溥仪在其回忆录中写道:“袁世凯的‘军师’徐世昌看出了时机已至,就运用奕劻、那桐几个军机大臣一齐向摄政王保举袁世凯,并以辞职、不上朝相要挟,逼得载沣无策,最后只好乖乖地签发了谕旨:授袁世凯钦差大臣节制各军。”
后来有人说,袁世凯下野后,徐世昌是他在北京的“灵魂”,此话有一定的道理。
宦海风波,恶浪滔天,如果没有一点心机,光凭做个老实人,是难以生存下去的。徐世昌虽具有两面派的意味,但就是靠“中庸之道”这一“心计”,在仕途上也飞黄腾达了。8。人不知,而不愠
做人要有锐气,但锐气不代表锋芒。锐气可以展现自我的内心,但锋芒却给别人压力。方圆之人应尽量避免这一点。
想要在事业上一展才华,可以用一点“心计”,巧妙展露,但要记得时机没有成熟之前,千万别锋芒太露。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可见人不知我,心里不高兴,这是人之常情。尤其是年轻人,总是希望在最短时期内使人家知道你是个不平凡的人。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当然不可能,使全国人都知道,还是不可能,使一个地方的人都知道,也仍然不可能,那么至少总要使一个团体的人都知道吧!要使人知道自己,当然先要引起大家的注意,要引起大家的注意,只有从言语行动方面着手,于是言语、行动便容易露出锋芒。
锋芒是刺激大家的最有效方法,但若细看周围的同事,若是处世已有历史且有经验的同事,他们却与你完全相反。“和光同尘”、毫无棱角,言语发此,行动亦然,个个深藏不露,好像他们都是庸才,谁知他们的才能颇有位于你上者;好像个个都很讷言,谁知其中颇有善辩者;好像个个都无大志,谁知颇有雄才大略而愿久居人下者,但是他们却不肯在言语上露锋芒,在行动上露锋芒,这是什么道理?
因为他们有所顾忌,言语锋芒,便要得罪旁人,被得罪了的旁人便成为你的阻力,成为你的破坏者;行动锋芒,便会惹旁人的妒忌,旁人妒忌也会成为你的阻力,成为你的破坏者。你的四周,都是你的阻力或你的破坏者,在这种情形下,你的立足点都没有了,哪里还能实现你扬名立身的目的?
年轻人往往树敌太多,与同事不能水乳交融地相处,就是因为言语锋芒的缘故,言语、行动所以锋芒,是急于求知于人的缘故,处世已有历史且有经验的同事,所以“以缅合欢”,也是因为曾受过了这种教训。
但是无心之过仍然难免,结果终究还是遭受了挫折。俗语说,“久病成良医”,他在受足了痛苦的教训后,才知道言行锋芒太露,就是自己为自己前途所安排的荆棘,有人为了避免再犯无心之过,就故意效法金人之三缄其口,即使不能开口,也要多方审慎,虽然“矫枉者必过其正”,但是要掩盖先天的缺点,就不能不如此。因此若听见旁人说你世故人情太熟,做事过分小心,不但不要见怪,反而要感到高兴才是。
当然也许有人会说,采用这样的办法不是永远无人知道吗?其实只要一有表现本领的机会,你把握这个机会,做出过人的成绩来,大家自然就会知道。这种表现本领的机会,不怕没有,只怕把握不住,只怕做出的成绩不能使人特别满意。你已有真实的本领,就要留意表现的机会,没有真实的本领,就要赶快从事准备。《易经》上说:“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无此器最难,有此器不患无此时。锋芒对于你,只有害处,不会有益处,额上生角,必触伤别人,你自己不把角磨平,别人必将力折你的角,而锋芒就是人额头上的角啊!
9。做人要方,也要圆
做人要方圆有道,就必须讲究一点“心计”。为什么铜钱是内方外圆?这就是中国辩证哲学的集中体现,做事要方,做人要圆。
人活在世上,无非是面对两大世界——身外的大千世界和自己的内心世界。人,一辈子无非是做两件事——做事和做人。怎样做事和怎样做人从古到今都是人类探讨的课题。多少人一辈子都在哀叹做人难,难做人,人难做,但一枚小小的铜钱却将一切变得那样简洁,那样明白。
先说方,做事要方,便是说做事要遵循规矩,遵循法则,绝不可乱来,绝不可越雷池一步,这个理在中国好像已流传了上千年。
中国人常说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有所不为才可有所为”,就是“方”这个道理。
每一个行当都有自己绝不可逾越的行规。比如说做官就绝对要奉守清廉的原则,从一开始就要做好承受清贫的思想准备,就像曾国藩家训“八不得”中的一条:为官要清贪不得一样。如果做官开始的动机就不纯或慢慢变质,企图以权谋私或权钱演变,那这个官就绝对当不好,当不长了。
为商要奉行的金科玉律是一个“诚”字。真正的大商人必是以诚行天下,以诚求发展,绝不会行狡诈、欺骗之伎俩,为一些蝇头小利或眼前得失而失信于天下。像韩国因商业楼倒塌而产生的震惊世界的惨案,便是因为韩国的建筑承包商在建造大楼时偷工减料;像中国生产鳖精厂家的秘密彻底被揭露,是因为生产鳖精的厂家生产的竟是没有鳖的鳖精,为此他们犯了行商的大忌。
做人要圆。这个圆绝不是圆滑世故,更不是平庸无能,这种圆是圆通,是一种宽厚、融通,是大智若愚,是与人为善,是居高临下、明察秋毫之后,心智的高度健全和成熟。不因洞察别人的弱点而咄咄逼人,不因自己比别人高明而盛气凌人,任何时候也不会因坚持自己的个性和主张让人感到压迫和惧怕,任何情况都不会随波逐流,要潜移默化别人而又绝不会让人感到是强加于人……这需要极高的素质,很高的悟性和技巧,这是做人的高尚境界。
圆的压力最小,圆的张力最大,圆的可塑性最强。
这圆好做又不好做。好做是因为如果人真正有大智慧、大胸襟,真正能自强自信,心态平和,心地善良,凡事都往好的一面想,凡事都能站在对方的立场为他人着想,人的弱点皆能原谅,即便是遇见恶魔也坚信自己能道高一丈,如真能那样,人还有什么做不好呢?
如若不是这样,凡内心孤独的人必喜虚张声势;内心弱小的人必好狐假虎威;心中有鬼的人必爱玩弄伎俩;没有自信的人必会尖酸刻薄,试问这样的做人又从何谈圆?
当然也不乏有人为了某种利益和目的不惜敛声屏息,不惜八面讨好,不惜左右逢“圆”。但这种圆和那种圆绝对有本质的区别,这种“圆”的背后是虚伪和丑恶。
任何成功的后面都包含着牺牲。如果说有人能做到内方外圆的话,那也肯定包含了许多的牺牲。比如说做事要方,做事要有规矩、有原则,那就意味着许多事不能做、许多事又非要做,那无疑也就意味着会得罪许多人,惹恼许多人,意味着要舍弃许多利益甚至招来杀身之祸。如中国的民族英雄岳飞,为了“忠”舍弃了“孝”。但在“忠”君和“忠”国之间,他做不到只为了忠于昏君而放弃抗击金兵,为了这种原则,他惨死在风波亭。
做人圆,那也会有牺牲。有时要牺牲小我;有时要忍辱负重,忍气吞声;还有更多的时候要承受屈辱、误解,甚至来自至亲至爱的人的伤害。如明明你在履行一种神圣的职责,他却以为你好大喜功;明明你在深谋远虑,他却认为你是急功近利。
小牺牲换来小成功,大牺牲换来大成功,这就要讲究“方”与“圆”的“心计”了。能做到“方”“圆”的,同时却并没有感到那是一种牺牲、痛苦的才是大成功、大境界;能为了“方”“圆”去承受牺牲的是小成功、小境界;不愿牺牲也做不到“方”“圆”的是不成功。如果截然相反,做事是圆,只要有利,不择手段,什么都敢干;做人是方,刁钻古怪,锋芒毕露,心狠手辣的话,那这个人一定会糟糕透顶,不能被容于天下了。
一个人应该懂得如何饶人,绝对不能以仇恨、愤怒的态度去斤斤计较。如果这样,只会增加他人的敌意,破坏自己的心情,对自己的事业也毫无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