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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生命的第一守则是活着（第1页）

14。生命的第一守则是活着

春天，我们去琅屿岛看一种树木，它叫朴树。刚刚是新叶初长成，弯曲有致的树干把一种淡淡的绿意袅袅娜娜地撑得好高，看蓝天白云，看树荫，一样的仰望，一样的心情。导游问我们一个问题，这片朴树林历经几百年为什么没被人砍伐?大家七嘴八舌地说开了，有的说是可以用来抵御台风侵袭山下的村落，所以被保护起来的；有的说，这是神树、风水树，所以没人敢动……导游一一否定，并脸带微笑。

朴树一棵比一棵有形，一棵更比一棵精彩，它们在我的注视下，在暗示我什么是答案吗?这时，导游启发说，大家看看每一棵小朴树的树干，哦，像蛇，更像云蜿蜓而上，可以说是每两尺弯一下，每一个弯曲的弧度又差不多。想像它的动态，有点像正在急剧扭腰的舞女，很瘦，头上戴一顶美丽的斗笠……有了这些感性的表象，我突然悟出了一个生存哲学：朴树在弯曲中长高，“坏坏”、“邪邪”的样子，不是为了不成“材”，而是为了保护自己，让人类放弃它，因为它不实用。

朴树选择了美，而不是实用。这种带着智慧之光的美，有点惊心，有点匪夷所思。也许生命的第一守则，便是活着，然后才有所谓的高度与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