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说:“饥荒之时把民和粟移来移去,努力多与少都是五十步与百步的问题,国有仓廪,正该开仓赈灾,却怪年岁不好,实际上是大王的罪过,就像杀人者狡辩杀手不是他,而是凶器一样。”
梁惠王说:“愿得先生良言。”
孟子说:“猪圈有肥猪,厩房有肥马,而百姓饥荒,被饿死。刮民膏以养禽兽,这叫率兽以食人。动物相食尚且令人发怵,为民父母却率兽以食人,实在是为民父母的罪过。”
孟子指出梁惠王冷血暴政,率兽食人,因此不可能把国家搞好。同时民不可能安心。
没有“爱”作为支撑,任何人都只能是一只凶残而惶惑的野兽。
梁惠王说:“晋国一向强大,到我这里东边败于齐国,大儿子也死掉,西面又丧地于秦国七百里,南面又受楚国之辱,我深以为耻,欲报仇雪耻,该怎么办?”
孟子说:“大王施仁政,壮士便忠孝,在家事父兄,在外求报国君,便是抵抗强敌的力量。为人不仁就会生灵涂炭,妻离子散,大王拿什么与敢作战?只有仁者无敌于天下。”
孟子指出仁义之人因为有一颗爱心,所以会坚强,当然是不可战胜的。没有爱心人就会软弱,不知道怎么办,任何一件小事都会难倒他,更不要说大事情了。爱心爱心,爱才有心,不爱就没有心。人连心都没有了,拿什么做人?
孟子梦见孔子
孟子告别梁惠王回到旅馆,想起梁惠王这个暴君无可救药,自己的抱负恐怕无从施展,夜不能寐,乃梦孔子。
孔子喊:“轲儿!轲儿!”孟子醒转:“师父!”
孔子问:“你为什么睡不着?”
孟子说:“难道我又要像您当年一样周游列国失败而归?我就是因为对他们还心存幻想才出来的。”
孔子说:“你应该绝望。不能对那些人心存幻想。你应该失败,失败了你就知道怎么回事。”
孟子忍不住问:“莫非大道不可行于国?”
孔子点头:“对,大道不可行于国,但可行于身。”孟子问:“我身不就是国家天下么?”
孔子说:“当年我见老子也是这么问的,他告诉我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人是自己,不是一切外物。”
孟子问:“那岂非自私?”
孔子说:“自私即无私。你说你是手还是脚?都是。自己是一个世界,善待自己,即得天下。心中有爱即永恒。”
孟子问:“什么是永恒?”
孔子说:“永恒就是永远闪烁的星空。是指整体而言,绝非一星。一星逝,列星犹存。”
孟子说:“但也有可能一人逝,万人不存。”
孔子赞赏:“所以人之道异于天之道的地方即在于此:人间有爱,便有人问。人间无爱,便是地狱。”
孟子说:“我明白了。仁义就是爱人间,而不仅仅是爱人爱己。”
孔子问:“好!那么我问你,人间有万国,你爱哪一国呢?”
孟子说:“见一国爱一国。明天我就到齐国去。”孔子又问:“去传道吗?”
孟子说:“不,训人。”
不能乱爱,但不能没有爱
为巨室,则必使工师求大木。(《孟子·梁惠王下》)
在生活中,你绝不能成为一个“铁疙瘩”--对一切都失去**和爱心,这是一种对自己麻木的表现。你对生活麻木,自然会导致你对自己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