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来到素梅家里,素梅躺在病**,已经被人为的各种流言折磨得不成样子了。他向她倾吐了自己的心里话,素梅哭诉了受骗经过后说:“张新哥,我欠你的感情很多,不配当你的妻子,你去另找一个吧!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不,感情这事别人是代替不了的。当初你提出分手,我也有责任,只怪我给你的爱太少了,你放心,过去我爱你,现在和将来我一样爱你。”
不久,这对经历了磨难的恋人,在乡亲们的赞扬声和祝福声中,终于结为伉俪。
仇恨是伤害自己的毒药,有时会把自己焚化;宽容则是疗人救己的良药。宽容之心能起到药品没有的效果。
一位画家在集市上卖画。不远处,前呼后拥地走来一位大臣的孩子,大臣在年轻时曾经把画家的父亲欺诈得心碎地死去。这孩子在画家的作品前流连忘返,并且选中了一幅,画家却匆匆地用一块布把它遮盖住,并声称这幅画不卖。
从此以后,这孩子因为心病而变得憔悴。最后,他父亲出面,表示愿意付出一笔高价。可是,画家宁愿把这幅画挂在自己酒室的墙上,也不愿意出售。他阴沉着脸坐在画前,自言自语地说:“这就是我的报复。”
每天早晨,画家都要画一幅他信奉的神像,这是他表示信仰的唯一方式。
可是现在,他觉得这些神像与他以前画的神像日渐相异。
这使他苦恼不已,他不停地寻找原因。然而有一天,他惊恐地丢下手中的画,跳了起来:他刚画好的神像的眼睛,竟然是那大臣的眼睛,而嘴唇也是那么的酷似!
他把画撕碎,并且高喊:“我的报复已经回报到我的头上来!”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人若心存报复,自己所受的伤害就会比对方更大。报复会把一个好端端的人驱向疯狂的边缘,报复还会把无罪推向有罪。据有关方面介绍,现在很多的刑事案件就是因报复而引起的。
哲人说:宽容忍让能换来甜蜜的结果。宽容和忍让是消除报复的良方。你带上这个“护身符”,保你一生平安。20.不留痕迹的心
做个心胸宽大的人,内心的伤痕就会越少。
有一天,小华气嘟嘟地从学校跑回来。
爸爸看他一脸不高兴,便问他:“你怎么了?”
“怎么了?小明说话气我呀!我快要受不了了。”
“他说你怎样?”
“他说我个子矮呀!”小华很气愤地说:“虽然我个子很矮,可是我心胸很大呀!”
“你的心胸很大,是吗?”
爸爸问完话以后,一声不响地拿着一个脸盆,带小华到大海边去。
爸爸先在脸盆里装满一盆水,然后往脸盆里丢了一颗石头,只见脸盆里的水溅出来一些;接着,他又把一颗更大的石头丢到大海里,只见大海里起了一个小小涟漪后,又恢复平静,一点水也没有溅出来。
“你的心胸很大,是吗?可是,为什么人家只是在你的心里丢下一小块石头,你就像脸盆里的水一样,溅出来了?”
爱抬杠的人给自己带来的是尴尬和怨恨,给别人带来的是噪音和愤怒。
成功学大师卡耐基曾在他的书中讲了一个他自己的故事:
卡耐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不久参加了一个宴会。卡耐基左边的一个先生讲了一个幽默故事,然后在结尾的时候引用了一句话,意思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那位先生还特意指出这是《圣经》上说的。
卡耐基一听就知道他错了。他看过这句话,然而不是在《圣经》上,而是在莎士比亚的书中,他前几天还翻阅过,他敢肯定这位先生一定搞错了。于是他纠正那位先生说,这句话是出自莎士比亚的书。
“什么?出自莎士比亚的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先生你一定弄错了,我前几天才特意翻了《圣经》的那一段,我敢打赌,我说的是正确的,一定是出自《圣经》,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把那一段背出来让你听听,怎么样?”那位先生听了卡耐基的反驳,马上说了一大堆话。
卡耐基正想继续反驳,忽然想起自己的老友——维克多·里诺在右边坐着。维克多·里诺是研究莎士比亚的专家,他想他一定会证明自己的话是对的。
卡耐基转向他说:“维克多,你说说,是不是莎士比亚说的这句话。”
维克多盯着卡耐基说:“戴尔,是你搞错了,这位先生是正确的,《圣经》上确实有这句话。”随即卡耐基感到维克多在桌下踢了自己一脚。他大惑不解,出于礼貌,他向那位先生道了歉。
回家的路上,满腹疑问的卡耐基埋怨维克多:“你明白那本来就是莎士比亚说的,你还帮着他说话,真不够朋友。还让我不得不向他道歉,真是颠倒黑白了。”维克多一听,笑了,“李尔王第二幕第一场上,有这句话。但是我可爱的戴尔,我们只是参加宴会的客人,而你知道吗,那个人也是一位有名的学者,为什么要我去证明他是错的,你以为证明了你是对的,那些人和那位先生会喜欢你,认为你学识渊博吗?不,绝不会。为什么不保留一下他的颜面呢,为什么要让他下不了台呢?他并不需要你的意见,为什么要和他抬杠?记住,永远不要和别人正面冲突!”
生活中要永远避免争吵。争吵所能带给我们的只是心理上的烦躁、彼此的怨恨与误解,甚至多年的友情因之逝去,生活因之充满了火药味儿。请远离争吵!你会生活得更和谐,更安逸。22.宽容别人,成就自己
很多时候,我们需要别人宽容,也要懂得宽容别人,一味争论只能使你陷入孤立。
亚历山大无意中看见有个军人站在一家旅馆门口,于是他走上去问道:“朋友,你能告诉我去客栈的路吗?”
那军人叼着一只大烟斗,头一扭,高傲地把这身着平纹布衣的旅行者上下打量一番,傲慢地答道:“朝右走!”
“谢谢!”大帝又问道,“请问离客栈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