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不买。”
他有些恼怒了:“什么也不买那你给我钱干什么?我知道你是从城里来的,根本不会要我这些破东西,但我也不要你的钱。”
给钱的这个记者突然有一种惊惶,更感到一种惭愧。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那就是在向一个不需要施舍的人施舍,他忽略了一个人的尊严。平心而论,命运对这父子俩真是太不公平了。但这位父亲却是清醒的,而生命的大悲大痛正源于这种清醒。
命运只有由自己安排,任何苦难只是一种生活的状态,不管怎样,自尊自强,勇敢生存,才能显露出人生的光芒。6.绝处也能逢生
当我们陷入困境的时候,走向绝路的时候,要懂得舒展心灵,我们就会步入新生。
弗兰克被关押在纳粹集中营,饱受身心的摧残,毫无人性尊严,看不到出路,也无希望,这位精通精神病的博士与绝望斗争,险些成为精神病的俘虏。直面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惨不忍睹的血腥场面,每个在押者的精神都极度紧张惊恐,几乎每天都有人支撑不住,突然发疯。
在敌兵荷枪看压下,弗兰克随着一帮难友到工地干活。一路走着,一个个幻觉浮现脑海,忽而又飘移眼前。诸如鞋带断了能不能找到一根新的,回去能不能吃上晚饭,明天能不能还活在世上?接连不断的幻觉让他感到不安,甚至有些精神恍惚。
弗兰克猛然意识到,再不控制自己的心理状态,随时都有精神失常的可能。从这一刻开始,他强迫自己丢掉胡思乱想。迈着沉重的脚步,他调整出另一种心态,想象自己此时不是被强制劳动,而是应邀去发表演说。于是他神游到一间灯火通明的礼堂,精神抖擞地抒发自己的真知灼见。
弗兰克的脸上仿佛坚冰渐渐融化,又呈现出舒心的笑。见自己又能笑起来的时候,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挺过去。果然弗兰克等到了胜利的那一天,并且依然保持着一脸的青春朝气。
当我们陷入困境的时候,走入绝路的时候,只要心情开朗起来,就会云开日出,绝处也逢生,即使山穷水尽,也可以柳暗花明。7.挫折是一所最好的大学
挫折是一所最好的大学,从它那里毕业的都是强者。
有一个名叫丹普赛的孩子,他生下来就是畸形人,四肢不全,只有半边右足和一只右臂的残端。作为一个孩子他想跟别的孩子一样从事运动。他喜欢踢足球。他的父母亲就给他做了一只木制的假足,以便使他能穿上特制的足球鞋。丹普赛一小时接着一小时,一天接着一天地用他的木脚练习踢足球,努力在离球门愈来愈远的地方将球踢进去。他变得极负盛名了,以致新奥尔良的圣哲队雇他为球员。
当丹普赛用他的跛腿在最后两秒钟内,在离球门63码的地方破网时,球迷的欢呼声响彻了全美国。这是职业的足球队当时踢进的最远的球。这次圣哲队以19比17的比分战胜了底特律雄师队。
底特律雄师队的教练施密特说:“我们是被一个奇迹打败的。”对许多人来说,这是一个奇迹,这个奇迹就是对祈祷者的回答。
“丹普赛并不曾踢中那个球,那个球是上帝踢中的。”底特律雄师队的后卫沃尔凯说。
不论你在生理上是否是残疾,不论你的命运有多么的不公平,从丹普赛的故事中,你都能从中得到以下启示:那些能够产生热烈的愿望以达到崇高目标的人,才能走向伟大。8.病由心生
一种积极的心态,有时胜似一剂良药。
哈内的胃病久治不见起色,体重由70公斤降至40公斤,已严重到只能吃流食的地步。一位权威的医生悲观地断言,此人已病入膏肓,到了该考虑后事的时候。人生走进了死胡同,哈内的身心一天天垮下去。回想自己的一生,他感到有一个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实现环游世界的夙愿。
昏天黑地里,哈内越想越郁闷,就那么带着遗憾撒手尘寰,确实心有不甘。几经犹豫踌躇,他甩掉一切牵挂,抛弃所有的顾虑,断然决定用最后的日子抹掉这一遗憾,哪怕是死在途中也比抱憾而去好些。为此,他给自己准备一口棺材,同时和轮船公司达成协议,允许他把棺材带到船上,万一自己一口气上不来,就装进棺材抛入大海。
环球之行的头一天,哈内就觉得自己有了精神,病情一下子也好了许多。远眺大海蓝天,心之所思神之所往,已由病情转移到一路风景上。渐渐地他感觉到体内有了劲,服不服药都没事,什么食物都能吃了,浑然忘了自己还是一个重病号。
经过几个月的舟车劳顿,哈内不仅活着回来了,而且折磨他的胃溃疡也不治而愈。
一种积极的心态,有时胜似一剂良药。一个人要保持心理健康才能身体更健康。9.满怀信心地生活
世上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同伴们都有了自己的恋人,但是,没有人会邀请丑陋的姑娘玛莉。
玛莉沿着走廊走着,耷拉着头,从她的样子来看,心情很沉重。一块标着“吸引异性物”的招牌挡住了她,牌后放着一些丝带,周围摆着各式各样的蝴蝶结,牌上写着:挑选适合你个性的颜色,留住恋人的目光。
玛莉在那儿站了一会,尽管她有勇气戴,但却为自己是否合适戴上那又大又显眼的蝴蝶结而犹豫不决。是的,这些缎带正是伙伴们经常戴的那种。
“亲爱的,这个对你再合适不过了。”女售货员说。
“哦,不,我不能戴那样的东西。”玛莉回答道,但同时她却渴望地靠近一条绿色缎带。
女售货员显得惊奇地说:“哟,你有这么一头可爱的金发,又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孩子,我看你戴什么都好!”
也许正是售货员这几句话,玛莉把那个蝴蝶结戴在了头上。
“不,向前一点。”女售货员提醒道,“亲爱的,你要记住一件事,如果你戴上任何特殊的东西,就应该像没有人比你更有权戴它一样。在这个世界上,你应抬起头来。”她用评价的眼光看了看那缎带的位置,赞同地点点头,“很好,哎呀,你看上去无疑地令人兴奋。”
“这个我买了。”玛莉说。她为自己做出决定时的音调而感到惊奇。
“如果你想要其他在集会、舞会、正规场合穿着的……”售货员继续说着。玛莉摇摇头,付款后向店门口冲去。速度是那么快,与一位拿着许多包裹的妇女撞了个满怀,几乎把她撞倒。
过了一会儿,她吓得打了个寒战,因为她感到有人在后边追她,不会是为那缎带吧?真是吓死人了。她向四周看看,听到那个人在喊她,她吓得飞跑,一直跑到一条街区才停下来。
出人意料,玛莉眼前正是卡森的杂货店,她意识到她开始就一直想到这儿的。
这儿是镇上每个姑娘都知道的地方,因为伯特——大家都喜欢的一个好小伙每个星期六下午都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