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门打开,然后笑了笑,他已经猜到了来的是林珊。林珊走进来,奇怪地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大冯摸摸腮上的胡茬子,反问她,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
林珊朝里屋望望,问,梅欣呢,她没在家吗?
这时候梅欣的卫生间里毫无声息。
大冯慢悠悠地说,在啊,她在洗澡。
你真无耻。林珊说,朝那边望望,又问大冯,梅欣出去了吗?
我说了她在洗澡,大冯变得固执,你看她的衣服都脱在了这儿。
林珊忽然就红了脸,瞪着他说,大冯你有毛病吧,你这是怎么搞的?
大冯愣了愣,觉得不好解释,说,我怎么搞的?只不过是梅欣喝醉了,只不过是我来送送她,这怎么啦,不行吗?
林珊就不再搭理他,走过去喊,梅欣……
梅欣已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显得软弱无力,说,林珊你来啦,正好,快扶扶我。
林珊赶忙过去,架住她。
梅欣笑着说,你看我醉成这样子,都快不行了。
林珊没答腔,板着脸不客气地对大冯说,你可以走了,梅欣由我照顾,你不用再操心了。
大冯哼一声,就要出去。
梅欣仍笑,说,别让他走,我跟他还有话说。
林珊没再理大冯,把梅欣扶进卧室,躺在**,盖好被子。她顺便坐在了梅欣身边,让大冯远远地站着。
这时候看上去他们很像在守护一个病人。
梅欣说,方才大冯说,那个郑阿太给我和林珊编了个故事……大冯,他是怎么说的?
大冯望林珊一眼,这怎么说呢,这话不好听。
梅欣说,你说说没关系,林珊也是结过婚的人,你应该让林小姐知道知道,那个郑阿太……是怎样造谣言的。
大冯就说,他说……你们在搞同性恋。
林珊立刻急了,说,大冯你怎么这样说话?
梅欣说,不是他说的,是那个姓郑的散布的。然后她简单地给林珊学舌了几句郑阿太还说了什么。
林珊脸气得通红,说,他这人也太过分了。
大冯说,那是个混蛋。
梅欣说,他混蛋也好,非混蛋也好,这官司算是定下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谁长什么舌头,就该担什么后果。
大冯已经没有中午喝酒的气势,他有些担心,哑了半天口说,你啊,不一定斗得贏他。他有一群势力。
梅欣说,我也有我的势力。
不见得行,真的。那家伙黑着呢。
梅欣就冷笑着说,大冯,我知道你胆子有多大,我说了,我不希望你插手,我怎么办,那是我自己的事。
大冯没说话。
梅欣又说,走着看吧,谁把谁玩了谁有本事!最后这句话,她咬牙切齿,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