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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5页）

找到气垫床他们又有了新花招，两人牵着气垫床在海面上漂一阵，宋雨燕就爬到气垫**，让金家林推着她。宋雨燕**的身体浑圆而又光滑，活像一条白皙丰腴的美人鱼。

这么近距离守着一个女人的胴体而不产生欲望是不可能的，可金家林却不敢用手指触动她。

宋雨燕抬脚撩他一下，这使她更深的部位暴露无遗。金家林仍看着她傻笑。宋雨燕一翻身就从气垫**滚下来，回到水中，欣喜地对金家林说：“我真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到了这个时候，你都不会做出什么。你把女人看得神圣，你肯定会尊重她们。像你这样的男人，我到哪里也找不到的……”

宋雨燕在水中划动手臂，不停地触动着他，他也用双手扶住了她的腰——两人凝视着，任凭气垫床再次漂远。

“咱们回去吧。”金家林说。

他说的“回去”指的什么，两人都很明白。

“不，”宋雨燕说，“我一定要等到最后，到晚上，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喝着葡萄酒，我再把我的全部献给你……你知道我为了安排这次旅游下了多大的工夫，我要做得最好，做得我们终生难以忘怀……”

十分钟之后两人上了岸。他们并排在沙滩上躺了一阵，宋雨燕说：“你把我埋起来吧，把我全身都埋起来，就像他们那样。”她努了努嘴，示意旁边。那边有一对青年男女，就是这样，男人用细沙把女人全部掩埋起来，只留下一个头。那女孩的头在沙堆里向他微笑。

金家林尽心尽力地掩埋她，埋得很仔细，捧起干燥的细沙，一部分一部分地撒在她的身上。手、脚、胳膊、腿、躯干……一点也没有遗漏。宋雨燕满足地望着他，眼睛渐渐眯缝起来。仿佛困倦了。

然而，就在这时，宋雨燕突然睁大了眼睛，从沙滩上弹跳起来，仿佛一个沙人。

她猛然发现，那个男孩不见了。刚才她为男孩租下的那条“皮艇”，正底儿朝天地浮在海面上。

下午，钟涛一身工装来到金皇歌舞厅经理室，敲敲门问：“咱们这里需不需要清洁工?”

金皇歌舞厅经理是王大胡子，他头也不抬地说：“去去，我这里需要舞女，要什么清洁工?”

钟涛倚着门槛说：“你那个清洁工小兰子不干了，换个男的比女的使得住，省得你三天两头换人。”王大胡子这才看他一眼，“哎哟”一声站起来，说：“这不是钟涛嘛，怎么到这儿来柯碜我来了?”

钟涛说：“王经理，我可是诚心诚意投奔你来的。我知道你的乐队承包出去了，我不好掺和，所以来给你做个清洁工，打扫打扫卫生，你不会不给我这碗饭吃吧?”

“那不能。不过，让你打扫卫生，那不是大才小用吗？再说，传扬出去，别人该说：“我不够意思，乘人之危了。”

“那不会，我自己愿意的，我也不能撬别人的行市，你这缺清洁工，我先就做清洁工。干清洁工的活，拿清洁工的钱。你什么时候缺吉他手，我再做吉他手，这没有什么不对头的。咱们今天，论生意说话。”

王大胡子点头说：“好吧，钟涛，你上次救过我的场，我这次也不能亏待你，不管你来我这儿是什么意图，先按你的办。”钟涛说：“那就谢谢王经理了，我什么时候上班?”

“随你的便。”

“今天就上怎么样？涮碟子洗杯，杂事全都归我。”

“钟涛这样吧，说实在的我也不能用你当勤杂工，你要是听我安排，你到吧台，给我盯个配酒员怎么样?”

钟涛说：“那行，我到你这里来上班，当然要听经理安排。”大胡子叫前台的领班穆小姐过来，带着钟涛去换工作服。然后他就拨通了金欢的电话，说：“金小姐，你的钟先生过来了，按照你的希望，已经安排他在吧台工作。”

电话那边金欢说：“那就谢谢王经理了。”

“没关系，将来保险公司来客户，多关照一下我这里就都有了。”

“王经理又念生意经。”

“不念也不行啊，现在的日子艰难，你是知道的。好啦好啦就不多说了，请代问宋女士好。”

一切都好，只是最后这句让人有点扫兴，她仍然摆脱不了宋雨燕的阴影。事情借助了宋雨燕的力量，走的也是宋雨燕安排的路子，金欢心里再烦，也不能因噎废食。

这仍然抵消不了金欢对宋雨燕的敌视和反感。在安排钟涛的同时，她也在调查宋雨燕，事情已基本弄清楚了，父亲没有回老家，他在单位请假是另有目的。宋雨燕同时请了两天假，很明显，宋雨燕在她点明之后，仍瞒着她，把她的父亲骗走了。

现在唯一无法弄清的是，宋雨燕把父亲带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