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作家萧伯纳,有一次写信给邱吉尔说:“亲爱的邱吉尔先生,我新编的戏剧将于星期二晚上首演,特此寄上两张入场券给您,请您跟朋友一起来欣赏──如果您有朋友的话!”邱吉尔的答复是:“非常抱歉,我之前已经跟人有约了,无法出席阁下的首演,不过第二场公演我会去──如果有第二场的话!”
在邱吉尔75岁的生日会上,一名记者对邱吉尔说:“首相先生,我真希望明年还能祝贺您的生日。”
“这位先生,”邱吉尔拍拍记者的肩膀说,“你这么年轻,身体又这么壮,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国首相邱吉尔到华盛顿会见美国总统罗斯福,要求美国共同抗击德国法西斯主义,并给予物资援助。邱吉尔受到热情接待,被安排住进白宫。
一天早晨,邱吉尔躺在浴缸里,抽着他那特大号雪茄烟。此时,门突然开了,进来的是美国总统罗斯福。邱吉尔大腹便便,肚子露出水面……两位世界名人在这样的情形下碰面,实在颇为尴尬。
邱吉尔扔掉了烟头,说:“总统先生,我这个英国首相在您面前可真是没有丝毫隐瞒。”说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邱吉尔这一句风趣幽默又语带双关的话,不仅使双方从尴尬的情境中解脱出来,而且借此机会再一次含蓄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和目的,意外地促进了谈判的成功。
可见灵活机智地运用一语双关也是一种很重要的口才技巧,不过这也要靠平时的语言积累以及睿智的头脑才可游刃有余。
13。阿凡提的幽默
一天,阿凡提碰上一位大财主。
“你为什么不向我敬礼,穷小子!”大财主怒不可遏。
“我为什么要向你敬礼?”
“因为我有钱,有钱就有势,穷小子,你得向我敬礼,否则我就抽你。”
阿凡提站着不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财主有点心虚,便压低声对阿凡提说:“这样吧,我口袋里有一百块钱。我给你五十块,你就向我敬个礼吧!”
阿凡提慢慢悠悠地把钱装进兜里说:“现在你有五十块钱,我也有五十块钱,凭什么非要向你行礼不可呢?”
周围的人大笑起来,大财主又气又急,一下子把剩下的五十块也抽了出来:“听着,如果你听我的,那我就把这五十块钱也送给你!”
大财主目瞪口呆。只好给阿凡提敬了一个礼,灰溜溜地逃走了。
这时,有一个新上任的县官,听说阿凡提机智,很不服气,扬言要把他戏弄一番。
阿凡提知道了这件事,就自动骑着毛驴来到了衙门,对县官说:“我来啦!”
县官看见他和毛驴一同进来,故意大声招呼说:“欢迎你们两位一同光临!”
阿凡提拍了拍驴背,毛驴昂头叫起来,又是甩蹶子,又是摇尾巴。阿凡提说:“我的这头蠢驴在家说,它的朋友当了县官,非叫我带它来见见不可!”
县官涨红着脸说:“那是你的驴,同我有什么相关?”
阿凡提对毛驴说:“我叫你不要来吧,你的朋友一当了县官,就不认你啦!”
乡亲们一起大笑起来。
县官和阿凡提都同时使用了拟人法,把毛驴人格化,然而阿凡提技高一筹,活灵活现地把他的毛驴说成是县官的朋友,达到了嘲讽县官的幽默效果。
语言是人创造的,是人类的“专利”产品,因而人不愿“轻易”与动物享受同等语言待遇。但在某些时候、某些场合,不妨让动物说说人话,会别有一番情趣。所以,有时你也不妨运用一下,定会起到超乎想像的效果。但有时,也要运用些模糊的语言,以逃脱不能得罪又不好推脱的事情。
有一次,清真寺请阿凡提去讲道。阿凡提走上讲坛,对大家说:“我要跟你们讲什么,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大伙说。
“跟‘不知道’的人还说什么呢?”阿凡提说完,走下讲坛便离开了。
后来,阿凡提又被请到清真寺来。他站到讲坛上问:“喂,乡亲们!我要跟你们说什么,你们知道么?”
学乖了的人们马上齐声回答:“知道!”
“你们知道了,我还说什么呢?”阿凡提又走了。
当阿凡提第三次登上讲台,又把上两次的问题重复一遍后,那些自作聪明的人一半高喊:“不知道!”另一半则喊:“知道!”
他们满以为这下可难住阿凡提了,哪知,阿凡提笑了笑说:“那么,让知道的那一半人讲给不知道的另一半人听好了!”说着扬长而去。
阿凡提的过人之处就在于他利用“知道”与“不知道”这两个不具体而虚幻的原因,从而推理出与大家希望完全相反的结果,以“不变”应“万变”,不管对方怎么变幻情况,理由也跟着变幻,而行为却一点儿不变。
还有一次,阿凡提想进一座锁了门的果园。他用梯子爬上果园的篱笆,又把梯子搬进果园,再沿着梯子下去。刚一下梯子就看见园丁在等着他,园丁问:“你是谁?到此有何贵干?”
阿凡提说:“老天爷,难道你不知道梯子是到处都可以卖的吗?”
一句话就使阿凡提摆脱了偷盗的嫌疑。
如果说窘境中的幽默可以无理而妙的话,那么窘境中的口才可非得是有理而妙的不可!阿凡提的故事虽然带有寓言的色彩,但他幽默而智慧的口才的确给人以美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