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与糊涂是为人处世学必不可少的技巧和艺术。应糊涂时且糊涂,是“糊涂学”的真谛,聪明人不妨试一试。
刘备建立起来的蜀汉王朝只统治了42年,就被魏国灭掉了。后主刘禅做了俘虏,他的一家和蜀国的一些大臣,都被东迁洛阳。当时,魏国虽是由曹操的后代做着皇帝,但其大权早已落在了西晋的开创者司马昭父子兄弟的手里。刘禅到了洛阳,司马昭便用魏元帝的名义封他为安乐公,还把他的子孙和原来蜀汉的大臣五十多人封了侯。
按说,当时的晋王司马昭也应该是日理万机的了,有一天,他却大摆酒宴,请刘禅和原来蜀汉的大臣参加。宴会中间,还特地叫了一班歌女演出蜀地的歌舞。
一些蜀汉的大臣看了这些歌舞,想起了亡国的痛苦,伤心得差点儿掉下眼泪。只有刘禅咧开嘴看得挺有劲,就像在他自己的宫里一样。
司马昭观察了他的神情,宴会后,对贾充说:“刘禅这个人没有心肝到了这步田地,即使诸葛亮活到现在,恐怕也没法使蜀汉维持下去,何况是姜维呢!”
过了几天,司马昭在接见刘禅的时候,问刘禅:“你还想念蜀地吗?”刘禅说:“在这里很快乐,不想念蜀国。”这就是“乐不思蜀”成语的由来。
跟随刘禅来到洛阳的前蜀国旧臣谷正听说这事儿,连忙求见刘禅说:“如果以后晋王(指司马昭)还这么问你,你应该流着眼泪回答说:‘父母的坟墓都远在蜀地,一想起这事儿,心里就难过,没有哪一天不思念蜀国的。然后你就闭上眼睛,作出深沉思念的表情’。”
司马昭不由得笑了,左右侍从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司马昭这才看清楚刘禅的确是个糊涂人,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就没有想杀害他。就这样,刘禅活到了公元271年,在洛阳去世。
而同样下场的南唐后主李煜作为亡国君主被俘到沛京,就似乎“聪明”得不合时宜。宋太宗派人监视他,发现李煜写了许多怀念故国的词,又后悔不该杀了替他保江山的大将。宋太宗觉得李煜“贼心不死”,就用毒药把他毒死了。由此看来,刘禅在司马昭一再跟他提起故国的时候,表现得木讷无情,一副傻乎乎的样子,谁知这个昔日阿斗是真扶不起来的白痴,还是他为了保全身家性命的一种韬晦与心机呢!
而三国时的蜀将张裔,就是因为不知道收敛自己,在事关性命的当口,应该“糊涂”却表现得比对方聪明而差点丢了小命。据史书记载,张裔,蜀郡成都人,在他担任益州郡太守的时候,当地一个大头领叫做雍阉的背叛蜀国,把他抓起来送到吴国去了。后来吴蜀两国和好,诸葛亮派邓芝出使吴国,要他会谈之后请求孙权释放张裔。张裔被送到吴国好几年,他一直未那么显露自己的身份、才能,因此孙权也还只当他是个平常的俘虏呢!于是邓芝一提起,他就同意释放张裔。待到张裔临走的时候,孙权才接见他。一来呢,孙权这人好开玩笑,二来也似乎是要试探一下张裔的才智如何。因而孙权问张裔说:“听说蜀地有个姓卓的寡妇,私奔司马相如,你们那儿的风俗为什么这样不讲究妇道呢?”
孙权借了这个发生在蜀地的故事来取笑张裔。但张裔也没示弱,对孙权说:“我认为卓家的寡妇,比起朱买臣的妻子来,还是要贤惠一些。”张裔说的也是汉武帝时候的故事,不过发生在会稽郡吴县。有个叫朱买臣的,起初家里很穷,他妻子嫌他寒酸,和他离了婚。后来朱买臣发迹,当了会稽郡太守,他的前妻又来依附他,最后到底感到羞愧,自己上吊死了。张裔用这个故事,对孙权反唇相讥。孙权没占上便宜,又换一个话题,对张裔说:“你回去以后,一定被重用,不会做普通老百姓,你打算怎样报答我呢?”张裔巧妙地回避了如何报答孙权的问题,只表示很感激孙权释放他,说:“我是作为一个有罪的人回去的,将要交由有关部门去审理,倘若侥幸不被处死,58岁以前是父母给我的生命,从这以后就是大王您给我的了。”张裔这段话说得很得体,孙权很高兴,谈笑风生,并流露出他很器重张裔的神色。
处世之道中的“糊涂”,是该糊涂时别明白,绝不是一味地“糊涂”,而是掩盖真实企图的表演,所以处关系时要把握好糊涂的尺度。
在处世中,有时故意装糊涂确实能更好地解决一些问题,特别是夫妻之间有时对待一些问题,糊涂一些是比较好的,它能避免误会,而且能给双方一个充分冷静下来考虑的时间,从而找出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尽量少伤害夫妻感情。
9。不争第一,永做“老二”
[人脉箴言]
不争第一,但也绝不甘于被撇在最后,所以总保持跟在第一的后面,这就是“老二哲学”。
一个低调的人会经常远离灾祸,而一个疏忽的人却会经常烦恼缠身!为人处世,应常常有如履薄冰之感、如临深渊之慎,时时处处谨言慎行,才不会遭小人陷害,也不会铸成大祸。不要轻视小心谨慎的人,他们一生都有福。
汉代的贾谊以诵诗通经闻名郡中,吴廷尉做河南太守时,听到他的名字就把他召至门下,很是喜欢他。孝文帝初即王位,听说贾谊年纪轻轻通晓诸子百家之书,于是征召他为博士。
当时贾谊才20多岁,年少英姿。每次文帝诏臣议事,年纪大的臣僚不能回答,贾谊却都能应对。孝文帝很喜欢他,便越级提拔他,一年之内就官至太中大夫。
贾谊以为汉朝此时已天下大治,因而当改正朔,易服色,法制度,定官名,兴礼乐。他还自作主张,草撰了新的仪规礼法,认为汉代的颜色以黄为上,黄即土色,土在五行位第五,故数应用五,还自行设定官名,把由秦传下来的规定全改了。
虽然孝文帝刚即位,不敢一下子都按贾谊的意见去办,但还是认为贾谊可以担任公卿。大臣周勃、灌婴、东阳侯张相如、御史大夫冯敬时等贵族都因此而嫉恨贾谊,常常在文帝面前说贾谊的坏话:“年少初学,专欲擅权,纷乱诸事。”于是文帝疏远了他,不再采纳他的建议,便让贾谊当长沙王的陪读太傅。
梁怀王是文帝的小儿子,爱好读书。文帝又封淮南的四个王子皆为列侯,贾谊多次上疏谏议,认为祸患从此开起。他建言说,诸侯有的管辖几个郡,这违背古代的制度,应该削除。文帝没有采纳他的建议。
在这个故事中,年少才子贾谊才高八斗,得到皇帝的赏识也理所当然。但是,贾谊毕竟太年轻,成功之时看不到周围的巨大威胁,也不知道少而举高已成众矢之的,不仅不预设保护,反更强求,致使自己力尽而寡助,落得少年悲哀。
唐高祖李渊建立唐王朝后,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勾结,多次迫害立有战功的秦王李世民,兄弟间一场生死拼杀势必难免。
李世民身边的文臣武将屡次进言,劝李世民早做打算,抢先动手。“我们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纵是他们的不对,我又怎么忍心呢,还是委屈一下吧,时日一长,他们也许会知错而改,一切烟消云散。”
别人都十分着急,深怪他心存仁念,坐失良机。李世民对此如若未闻,暗中却把他心腹的将领尉迟敬德等人找来,对他们说:“你们的好心我岂能不知?不过我们安排未妥,事无头绪,又怎能草率行事呢?事若不密,为人察觉,只怕我们先得人头落地了。还望各位详做筹划,切勿泄露。”
李世民边忍边动,加紧布置。由于他表面从容,处处示弱,李建成、李元吉果真被欺骗,暗中得意。他们按部就班,一步步地实施整倒李世民的计划。不久,有报说突厥兵犯境,李建成便保举李元吉为帅带兵迎敌。齐王请求李渊将秦王李世民的兵马归他指挥,李渊答应了他的要求。
李世民和他的文臣武将一眼便看穿了他们的阴谋。李世民见群情激愤,就安抚众人说:“皇上既然同意,看来我只能束手待毙了。这是天意,我又能怎么样呢?”众人见此,信以为真,不禁泣泪;有的还要告辞而去,以示抗议。只有几个知情者以目示意,不露声色。
这时又有人进来密告李世民,说太子与齐王早已定下计谋,只等李世民等人给齐王出征送行时,便要密伏勇士趁机全部杀光,然后太子登位,封齐王为太弟。众人听此,发怒大喊,情绪更为激动。
李世民见火候已到,这才长叹一声,对众人说:“我被迫到这种地步,各位都是明证。事已至此,只有先发制人,我们才能铲除强敌保全性命。”李世民分派伏兵于玄武门。第二天,李建成、李元吉在此经过,伏兵齐出。他们二人猝不及防,李建成被李世民射死,李元吉被尉迟敬德砍杀。
没过多久,李渊便让位于李世民。李世民登基为帝,终于实现了他的梦想。李世民时时戒备,谨慎应对不测,暗中筹划,终于避开人生中的危险。
人生犹如走路,须牢记“低调”二字。任何时候都要有所防备,一步一步地走稳自己的脚步,否则就可能因冒失而犯错或受到伤害。
人生表面上不是一盘棋,但实为人人都在心里下的一盘棋。你与他,他与别人因时因地不同,都有可能成为对手。更何况,只有在与对手的竞争过程中,才能让你变得更强大,也只有在与人相处时时刻为自己留一手,才不至于关键时刻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