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童回答说:“我家主人说要三十两银子,多一钱不要,少一钱不当。"掌柜说:“哈!口气还挺硬。这字虽说写得不错,但带有病态,不值三十两银子,你还是拿走吧!”
书童回去后把掌柜的话向王羲之这么一说,王羲之一气之下又写了一个斗大的“当”字,随后,又吩咐书童拿去试试。
掌柜的接过书童第二次送来的“当”,端详了老半天,说:“嗯,不错。这个‘当’字写得比上一个有力,只是带着怒气。我收下了,就给你三十两银子吧!”
王羲之主仆二人有了路费,起身赶路,不几天就到了杭州。碰巧王羲之的朋友有个亲戚新开一个当铺,求王羲之给他写个“当”字作招牌。
王羲之说:“前几日我写好的一个‘当’字典当在苏州十字街口的当铺里,你去把它赎回来吧。”
那人拿着当票赶到苏州,找到了那家当铺开口就说:“掌柜的,我要回当。”掌柜的问:“回什么当?”
“回'当’当。这是当票。”那人答道。掌柜的接过当票一看,原来来人是要赎那个“当”字,随口问道:
“你从哪儿弄到的当票?”
“在杭州的一个朋友那儿得到的。”
“怎么,你是从杭州专程赶来回当‘当’字的?”掌柜的问。“是的,快算账吧,我还急着赶回去呢。”那人急切地说。
掌柜的认为来人愚蠢得近乎迂腐,竟然跑几百里地花银子回当一个字,便想从中捞一把。于是他一拨算盘珠子,说:“连本带利共四十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谁知那人二话没说,付了银子,接过那个“当”字,非常爱惜地卷起来放进褡裢里。
掌柜的见状,不由得好奇地问了句:“你如此看重这个字,但不知它出自何人之手?”
那人答道:“这出自大书法家王羲之的手笔。”
掌柜的后悔不迭,直拍大腿,随后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掌柜的为那多收的十两银子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很多喜欢占小便宜的人,不舍得放弃眼前看得见的利益,这也是他们之所以沦为庸人的原因之一。若能把眼光放长远一些,做到不见树木而见森林,那离成功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1933年,经济危机笼罩着整个美国,大小企业纷纷破产,有些尚存的企业也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而就在这危机重重的时刻,哈里逊纺织公司发生了一起大火灾,整个工厂化为一片废墟。3000多名员工回到家里,悲观地等待着老板宣布破产和失业风暴的来临。
在漫长的等待中,老板的第一封信到了。信里没提任何条件,只通知每月发薪水的那天照常去公司领取这个月的薪金。
在整个美国一片萧条的时候,能有这样的消息传来,员工们大感意外,他们纷纷写信或打电话向老板表示感谢,老板亚伦·傅斯告诉他们,公司虽然损失惨重,但员工们更苦,没有工资他们无法生活,所以,只要他能弄到一分钱,也要发给员工。
3000多名员工一个月的薪水该是多么大的一笔款项呀!纺织公司已经化成一片废墟,别说是处在经济萧条时期,就是在经济上升时期也很难恢复元气。既然恢复无望,亚伦·傅斯还要掏自己的腰包给已经没有工作的工人发工资,那不是愚蠢的行为吗?当时,曾有人劝傅斯,你又不是慈善机构,也不是福利机构,这时候,你不赶紧一走了之,却还犯傻给工人发工资,真是疯了。
一个月后,正当员工们为下个月的生计犯愁时,他们又收到老板的第二封信,信上说再支付员工一个月的薪水。
员工们接到信后,不再是意外和惊喜,而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在失业席卷全国,人人生计无着,上着班都拿不到工资的时候,能得到如此的照顾,谁能不感念老板的仁慈与善良呢?
第二天,员工们陆陆续续走进公司,自发地清理废墟,擦洗机器,还有一些员工主动去南方联系中断的货源,寻找好的合作伙伴。
三个月后,哈里逊公司重新运转了起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这个奇迹是由员工们使出浑身解数,恨不得每天24小时全用在工作上,日夜不停地奋斗创造的。
就这样,亚伦·傅斯凭着敢于“吃亏”的精神,使自己的事业起死回生,然后又蒸蒸日上。现在,这个公司已经成为美国最大的纺织公司,分公司遍布五大洲60多个国家。
普通人肯定无法理解亚伦·傅斯的行为,在经济困顿之时,不克扣工人的工资也就罢了,还无偿地给工人发放工资,这不是吃了大亏了吗?但就是因为亚伦·傅斯不计较眼前利益的得失,才有了以后的成就,才能将自己的公司做大做强。
13。吃亏人常在,财去人安乐
俗话说:“吃亏人常在,财去人安乐。”是说能够吃亏,善于吃亏的人平安无事,而且终究不会吃大亏。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已是千古定律,人生命的轨迹总有可以预料之处;对于吃亏的人,冥冥之中,社会总会给予相应或更多的回报。相反,总爱贪便宜的人最终得不到真正的便宜,而且会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古今中外有多少人因贪眼前的小便宜而过早地毁灭了自己啊。因此,要记住“吃亏人常在,财去人安乐”这句闪耀着哲理和经验之光的格言。
相传上古时代南方有一只千年蜗牛,硕大无比,其左角上有一个国家,名叫“触氏”,右角上有一个国家,名叫“蛮氏”。两国的土地极其肥沃,抓一把土就可以捏出油来。按理,这两国足以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建立友好邻邦,或者老死不相往来,高枕无忧,享受太平。可是“蛮氏”国的酋长老是想霸占对方的那片土地,于是趁一个月黑风高之夜,纠集了国内两万八千将士,直扑“触氏”。
然而触氏首领也是爱占便宜之辈,老是想着怎么才能从铁公鸡身上拔毛,癞蛤蟆身上取四两肉来,这样免不了向邻国偷偷摸摸,蠢蠢欲动,企图吞并“蛮氏”。这一来正好下山虎遇着上山虎。触氏首领决定趁此良机,一举占领“蛮氏”,当即召集了三万名好汉,群情激愤,直扑“蛮氏”。
朝阳初升的时刻,触蛮两国兵马在蜗牛头上的这一片开阔土地上短兵相接,无须下令,五万八千条汉子便胡乱砍杀起来。直杀得血肉横飞,鬼哭狼嚎,飞沙走石,日月无光。三天之后,触蛮两国全军覆没,“蛮氏”国的酋长被拦腰斩成两段,“触氏”国的长身首异处。一眼望去,伏尸遍野,阴风惨惨。
多少年后,有一位骚人墨客途经此地,凭吊之际,但见尸骨遍野,不禁哀吟道:
“鸟无声兮山寂寂,夜正长兮风淅淅。魂魄结兮天沉沉,鬼神聚兮云幕幕。日光寒兮草短,月色苦兮霜白。伤心惨目,有如是耶?”
然而造物主似乎俯视含笑,笑这些鼠目寸光、冥顽不灵的众生,往往为了蝇头小利、蜗角之地,征战砍伐,结果呢,多半是两败俱伤,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