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胡适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跪着直哭,他一边哭,一边不住地用手去擦自己的眼睛。他不知把什么细菌擦入了眼睛,竟害了一年多的眼病,找了很多郎中也治不好。最后,母亲听一些老人说用舌头去舔就可以治好,母亲便用舌头去舔儿子的眼,眼睛真的好了起来。
母亲在人们心目中大多慈祥和蔼,胡适的母亲在慈爱的同时,也能严厉地教导孩子,严格地要求孩子,不姑息纵容孩子的错误。胡适就这样在严厉的管教中走上了正路,没有给父亲丢脸。胡适长大成人后,念及此事,称赞母亲是“慈母兼严父,一身二任焉”,对母亲十分崇敬。
现代社会,孩子大多是独生子女,全家几代人围着一个孩子转。这样大情形下,父母总会不自觉中姑息孩子的错误,孩子犯了错,往往不痛不痒地说上两句。心里会想,我疼他还来不及,怎么还能责骂他?更别说像胡母那样,每天让胡适自我反省了。
殊不知,父母这样做会害了孩子。父母都知道长在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外面世界的风雨。人也是一样,在安逸环境下成长的孩子,就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
作为父母,也应该适时地扮演“严父”的角色,不要给孩子设置过于宽松的教育环境,不但不能纵容孩子犯错,而且要未雨绸缪,让孩子学会常常自我反省,主动去避免犯错。这样严格的教育,才是对孩子真正的疼爱。
教子点睛:
对大部分父母来说,很容易对孩子宽爱,而要严厉地对待孩子则很难。还有一些父母,严厉有余而慈爱不足,这就导致对孩子过分苛刻。过于严厉和过于宽爱,对孩子的健康成长都是不利的。作为父母,面对孩子的问题,一定要对症下药,有智慧地去协助孩子成长。
做孩子的登天梯
在胡适10岁的时候,家里的经济情况每况愈下。母亲只好让10岁的胡适辍学,去帮舅父料理药店的杂务事。在这段时间,胡适一有空隙便捧起线装古书阅读。母亲得知后,想起了亡夫胡传的遗言:“你要尽力让他读好圣贤书。”于是,她毅然为儿子选择了读书的道路。
胡适临行前,母亲专为儿子做了一只枕头套子,上面还绣了两行文字:“男儿立志出乡关,读不成名死不还。”表达了母亲对胡适成才的殷切期望。那年胡适14岁,他离开母亲去上海求学。
后来,胡适回忆当时的情景时,这样写道:“我就这样出门去了,向那不可知的人海里去寻求我自己的教育和生活——孤零零的一个小孩子,所有的防身之具只是一个慈母的爱,一点点用功的习惯,和一点点怀疑的倾向。”
几年后的一天,也就是1910年6月的某一天,京城举行留美官费生招生考试。胡适得知消息后,认为这是极好的机会,便写信告诉母亲。胡母接信后,复信鼓励儿子抓紧攻读,进京赴考。胡适月底参加了在清华大学举行的考试。7月发榜,胡适榜上有名,考取了庚子赔款第三期留学美国的官费生。
胡适考取留美官费生之后,立即致函向母亲报喜。母亲立即回复:
你到美国后,宜勤寄家信,每月至少必须一次。每年必照两张相片寄家,切勿疏懒。……你此出洋,乃你昔年所愿望者,一旦如愿以偿,余心中甚为欣幸……一切费用皆出自国家,则国家培植汝等,甚为深厚。汝当努力向学,以期将来回国为国家有用之材。庶不负国家培植之恩,下以有慰合家期望之厚也。
胡适到美国后,谨遵母亲嘱咐,按月写信回家向母亲请安,学习也极为认真刻苦,还不时把稿酬寄给母亲,以贴补家用。
1915年,胡适的大哥因病去世。胡适的母亲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生了重病,不能起床。但她不愿将病情告诉在美国的胡适,她特地照了一张像,注明日期并保存起来。她告诉家里人:“吾病若不起,慎勿告吾儿,以免扰其情绪,分其心思。俟吾儿学成归国,乃以此影与之。吾儿见此影,如见我矣。”
1917年5月,胡适学成回国。当胡适母亲倚着门框,远远望见儿子胡适走来时,她激动得流下了热泪,口中不停地说:“回来了,好了!”一别7年了,她真的想念儿子啊!
胡适回国后,在北大任教,胡家的经济状况好转了。但是,母亲却因操持家务,劳累过度,终于体力不支,于1918年11月23日与世长辞,年仅46岁。胡适闻此噩耗,悲痛不已,赶紧从北京回家乡奔丧。此后,他写了题为《我的母亲》一文,这篇散文在20世纪三四十年代曾被选入国民政府教育部编纂的中学国文教科书里。在这篇文章里,他这样描述母爱:
人们总爱宣扬母亲的伟大,我们曾经用无数的词语来赞扬母亲,歌颂母爱,但母亲不是因为有了歌颂与赞美才变的伟大,而是默默无语的给予我们无私的爱。世上有一部大书,人永远也读不完,这本大书就是母爱。
同样的,胡适也深深地爱着他的母亲。他坦言,是母亲用她无私、无畏的精神,和辛勤的无微不至的汗水,浇灌了他成长的参天大树。也正因为有了母亲的庇护,他才能拥有一片蔚蓝的天空,才能自由的呼吸伸展。
教子点睛:
母爱是平凡的,它虽不轰轰烈烈,但却细水长流,也不失为一种风景。母爱是伟大的,正是这种“平凡”的母爱,撑起来孩子的一片天地。母爱让孩子感觉到家的温暖,孩子有了母亲的爱和关怀,就会觉得踏实,做任何事都会充满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