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到现在都没抓到到一个的特务,马上就要被咱们一锅端了,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高大山被陈青山这突如其来的“立功宣言”弄得一头雾水,又觉得他不会是无的放矢。
“青山,你……你到底想到啥办法了?”
陈青山收敛了笑容:“当然,大山哥,咱们别再指望上面派什么精兵强将或者专家下来了,远水解不了近渴。咱们得自救,必须自救!”
“不过大山哥,我先说好,这事儿风险不小,也可能得罪人。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一块干他娘的这一把?把这群耗子揪出来!”
高大山几乎是毫不犹豫:“干!当然愿意!他奶奶的,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一群死耗子,敢跑到咱们国家来撒野,割咱们老乡的蛋?!真当咱们是泥捏的?!青山,你说,咋干?!”
陈青山心中一定:“好!大山哥,有你这句话,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至于办法,也很简单。大山哥,咱们进山打牲口,要是找不到目标咋办?”
高大山眼睛转了转:“……下套?放饵?”
“没错。”
陈青山点了点头,“既然找不到牲口,那就想办法引他们出来!”
高大山屏住了呼吸,等着陈青山的计划。
……
……
几天后,红松屯的气氛依旧凝重。
“割蛋”的阴影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男人们走路不放心,睡觉不放心,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生产队出工也是有气无力,尤其是傍晚时分,屯子里几乎空无一人。
由于“卫生院割蛋”的谣言传播恶劣,大伙都躲着医生走,有病也不敢上门,卫生院也空闲了下来。
这几天,陈青山以“家中有事”为由,向卫生院请了几天假。
张清清虽然有些担忧,只是嘱咐他小心。
而这几天内,陈青山则集合了屯子里年轻一辈的哥几个,密谋计划。
这天下午。
太阳还没落山,红松屯就已经不见人影走动。
突然——
“听说了吗?!高大队长搞到门路了!”
“啥门路?!”
“铁裤衩啊!上面发下来的那种铁裤衩!”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大山哥亲口说的!让大伙儿都去屯东头的打谷场集合!”
“我的老天爷!有救了?!快走快走!”
消息像野火一样燎遍了整个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