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轻点赤狐,试着给它下达“站立”的命令。
赤狐猛地绷直身子,前爪悬空抖了两抖,竟真的用后爪支棱着站了起来。
陈青山见此喜出望外!
经过赤狐和金雕的对比,他发现了一件事——每个兽仆都有各自的个性。
像金雕就属于比较叛逆,比较不服管教,陈青山让它往东它非要往西。
当初一个“跟随”的命令,他训了半天下来,金雕才勉强听令。
但这只赤狐就属于比较乖顺的类型,才刚绑定关系,就对陈青山言听计从。
此时的赤狐还保持着站立姿态,尖耳朵来回转动,倒像是在跟人“对视”。
“我艹!”
铁蛋蹦起来退半步,“这畜生咋跟人似的?!”
陈青山忍住笑,又默默加了个“作揖”的指令,想试试它到底能听话到什么程度。
赤狐歪头,前爪竟真的合在一起,在胸前快速碰了两下。
陈青山大喜过望,但身后的铁蛋却忽然扑通跪下。
“胡三太奶显灵了!”
铁蛋对着赤狐咚咚磕头,“小的不开眼冒犯了您老人家,老要是相中咱屯子的香火,等开春给您立个柳木牌位!您大人有大量,饶小的一马!”
陈青山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扯啥犊子呢?拜个狐狸拜出祖宗来了?”
“哥!你不懂!”
铁蛋头也不抬,伸手去拽陈青山,“老把头说过,立起来作揖是‘讨封’,得顺着说‘像个仙姑’才算应了!不然夜里准保遭灾!”
“哥,你也赶紧跪下来,要是冲撞了胡三太奶……”
陈青山挑了挑眉,“冲撞了会怎样?”
“说不得!”
“哦?是会给你降头?像这样?”
陈青山话音未落,在他的暗中指使下,赤狐突然“嗖”地一下窜到铁蛋面前,直立起身子,两只前爪在空中胡乱挥舞。
“铁蛋嗷唠一嗓子蹦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见了鬼一般,转头就往山下跑,边跑边大声求饶:
“胡三太奶饶命!我错了!我错了!”
陈青山没想到铁蛋居然会怕成这样,这个玩笑似乎有点开的过了。
“铁蛋,它不是啥胡三太奶!”
然而铁蛋完全听不进去,也没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