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小满娘与明妈妈平日里亲如姐妹,今日也势必要为自己的孩子理论上一番!
姜小满很想告诉两个娘:明澈很行!
但看了眼正在吃瓜的琥珀一口咬定道,“娘,两个娘,明澈的确是不大行!”
小满此话一出,明妈妈便眼含期盼地望着明澈道,“澈儿,你自己说!”
明澈亦是看了一眼如夫子般崇敬的琥珀道,“这个真不行!”
明妈妈瞬间瘫坐,半晌对着小满道,“孩子,苦了你了——”
接下来的几日,不太行的明澈每日都要面对家人的关心。
有明妈妈亲自买的药丸,小满娘不知在哪个庙里求的秘药,还有琥珀炖煮的药膳。
如此一来,姜小满便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明澈每日回家都是匆匆扒拉几口食儿便朝卧房跑,姜小满觉得再这样下去日子是不能过了,她如今每日起床骨头都疼,每走一步路都费劲,但还要努力走出如常的步伐——
这日,明澈喝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刚要回房,琥珀便拦了道,“老爷,这几日身体可有好些?”
“还是老样子,呵呵——”在受累和将明澈推到别的女人房间,姜小满毅然决定这命不要也罢。
那琥珀却是义正言辞道,“那位大夫说七日见效,今日已是第七日,老爷随我回房瞧瞧,若是没有效果我明日便去找那大夫要回银两!”
瞧瞧?怎么瞧?
明澈眼神示意姜小满一定要救救他!
“那个,琥珀啊,我昨日已然瞧过了,还没好!”小满说着便要拽着明澈回房。
那琥珀却是拦了道,“夫人莫不是善妒?敢问夫人可读过《女诫》?正所谓妒妇破家,乱家毒身——”
小满想了想自己虚弱不堪的身体,一咬牙一跺脚便转身回了卧房。
明澈只得讪讪跟着琥珀到了西厢房,那琥珀将门闭紧道,“老爷,更衣吧!”
“好!”明澈将外袍褪下端坐在床榻之上。
此时,药效显然已经起效,明澈燥热,整个脸颊都涨红得难受。
琥珀见状便回忆着那大夫的话道,“看来是起效?老爷此刻是否感到浑身燥热,想要与女子亲近?”
明澈瞧了眼琥珀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燥热竟然稍微减退了些道,“没有,没有,只是屋里闷,有些热,呵呵——”
“哦!”琥珀虽说已有二十五岁,在宫里当差多年,伺候惯了陛下娘娘的就寝事宜,但毕竟没有亲力亲为过,因此也是故作淡定地依葫芦画瓢道,“奴婢若是伺候的不好,请老爷担待!”
话音落下,觉得此刻该是对方帮自己褪下衣衫的琥珀便照本宣科道,“那现在请老爷为奴婢褪下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