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二夫人,哦,不!谢娘子对我们家当真是恩重如山啊,不瞒你说我们翰林院好多官员都是租着车房,大多是入京十来年才买得起自己的房产、车驾。”明澈感慨着。
原以为做了官有了俸禄便会不愁银子花,没曾想自入了翰林院以来,俸禄还没发倒是花出去不少!不是出行费、打赏费,就是隔三差五的吃请。
明澈觉得谢婉之给的这些银两、物件儿,他明澈起码要做十年的翰林修撰方能挣得回来。
姜小满:“是啊,能遇到婉之姐姐实乃人生一大幸事哉,哈哈——”
二人驱使着新车驾驰骋在京都的大街小巷,很是惬意。
这一日,他们逛了吉庆坊喝了茶看了百戏,去了瑞玉祥购置了簇新的官服,在樊氏裁缝铺买了衣裙,最后选择去金畔池边瞧瞧春景。
在去往金畔池的路上,不知是谁家的牛惊了,姜小满眼见着那牛在大街上横冲直撞来来回回地转着圈。
路边的众人皆是敛声屏气靠在路边,等着那老牛的主人出来制止它。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四五岁的孩童,直直地立在了马路上。
眼见着那牛立时便要撞着小孩,明澈欲要过去救那孩子,然明澈离得太远,待他过去之时那孩子已然被另一位英朗的富家公子抱在怀里。
明澈拱手道,“多亏了公子!”
那富家公子亦是拱手还礼道,“不足挂齿!”
二人随即分开。
待天色渐暗,小满与明澈逛够了金畔池欲要驱车回家时,却听得小满在马车内一声尖叫。
明澈立时入了车内,却见车内躺了一个大男人,正是方才那富家公子。
“公子,你,你怎得是认错马车了吗?”姜小满战战兢兢道。
“救!救我!送去棉花胡同的仁心医馆——”那公子说完便昏死了过去。
明澈坐在车辕子上驱使马儿,小满慌乱道,“明澈,我们与他并不相识,这人不知是好是坏,生了什么病?”
“娘子,我们得救吧?”明澈将马鞭挥得更狠了些。
“是啊!人命关天啊!他应当不是个坏人。”姜小满肯定道。
“能舍身救孩童的人能是什么坏人呢?”二人一致决定将那男子送去他所说的棉花胡同仁心医馆。
待那医馆的大夫慌忙间将那公子扶入医馆后,明澈还在后面跟着道,“不知我这位朋友患了何种疾病,大夫可能治得好?”
姜小满亦是掏出银两道,“这公子是个好人,求您一定救他——”
在那大夫承诺定然能医好那位公子后,小满与明澈才放下银两堪堪离开。
三日后的下午,从翰林院下值的明澈便在家门口遇到了抬手正要敲门的那位富家公子。
“这位兄台,你大好了?”明澈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