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大?”陆云起不敢相信她娘找了这么多年的亲弟弟就在侯府,定了定道,“可有证据证明槐大就是我舅舅?”
姜小满:“你舅舅辗转来到承恩侯府为的是报复侯府,怎奈何这许多年都未混成能直接接触主子的管事,所以就动了歪脑筋去勾搭侯府的二小姐!”
“可怜那二小姐单纯不经事,只几次便被你舅舅骗到了手,明日便要私奔呢!若真是私奔了,那侯府女眷的名声便坏了,槐大也算是间接报仇了!”
陆云起听着头头是道的姜小满,不明所以道,“你整日待在这里,如何能知晓这些事?我要如何信你?”
“信不信的,你让你娘和那槐大见一面便知晓了!不过要快,若是槐大私奔被明澈抓着了那就是死路一条!你也不想刚刚找到的舅舅就这样被打死吧—”姜小满道。
陆云起:“明澈?他竟然也知晓此事!”
姜小满:“不然你说他为何会乖乖地离开,就是因为他要在后日上午见到我,否则—”
“否则怎么样?”
姜小满:“否则,你娘和你,还有你舅舅,你们这秦国公府的秘密,还有你娘与侯爷的关系都会被明澈渲染得沸沸扬扬!”
“秦国公府当年可是谋反,若是挑明了身份,你猜承恩侯敢不敢站在你母子这边,会不会将你们赶出侯府?到时候作为逆贼之子的你科举无门前程尽毁,你娘和你舅舅也没了侯府依仗,全得被撵出去—”
陆云起:“姜小满,你对我竟无半点情分吗?我只是想与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罢了!”
“情分?你与我的情分就是将我像只鸟儿一样养在笼子里吗!”姜小满怒视道。
陆云起:“好!你这么做就是想让我将你放出去是吗?倘若你敢将我的秘密泄露半句,我定会再将你抓回来!”
姜小满:“只要你再将我抓回来,明澈定然会将你的秘密宣扬出去!”
有了互相掣肘的地方,陆云起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她娘和槐大见面。
……
马房。
“槐大,有人找?”
陆云起转身便看到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那男子的脸上虽然挂着些风霜,但眉眼间依旧透着清俊。
陆云起:“槐大哥,借一步说话—”
陆云起与那槐大本就相识,但从前只将其看做一名普普通通的车夫,现在便以曾经借过车马为由要请槐大吃酒。
槐大拒了两次,言语间感觉到陆云起仿佛有话要说,便跟着去了附近的一个酒楼包厢。
厢房内,槐大开门见山道,“陆郎君,您有事不防直说!”
陆云起:“槐大哥,是这样的。侯府有个四十左右的妈妈,她与我娘关系比较好,托了我帮她寻找失散多年的亲人,想从您这里找找线索!”
“寻亲?”槐大警惕道。
陆云起:“我听闻您幼时曾辗转过多个府邸,所以冒昧来问问您。不知您可认得原先秦国公府的旧人?那位妈妈便是在秦国公府抄家时与亲弟弟失散了—”
听到秦国公府旧人的槐大心下激动,但面上不显道,“不知那位妈妈的弟弟当年多大年纪,有何特征?”
“说来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孩子当时也就十来岁,平日里与他长姐最是要好,他长姐唤他叫做峦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