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我的女儿!若是他们非要卖了你的宅院,娘就随你去—”小满娘傅氏抽泣道。
小满的心慌了一瞬,自己还好端端地活着,她娘可千万别做傻事。
“娘,有我在谁也动不了这宅院!以后我自会替你养老送终,无需倚仗他人!”明澈从卧房中走了出来。
是明澈?
只几日功夫他便瘦成这个样子,脸色苍白形同槁木,半点都没有了往日明媚的少年之态。
看到明澈终于走出了房门,明妈妈忙迎上去道,“澈儿,你终于起来了!你说得对,你要给小满娘养老!没了小满,还有小满娘,还有你的亲娘啊,我的儿!”
明妈妈揩着眼泪表明愿意让儿子给小满娘养老,只要儿子能打起精神不再消沉。
“我说姑爷,我们知道姑爷你心善,但我姜家又不是没人了,哪需要姑爷给亡妻的母亲养老!”半晌未开口的婶婶纪氏眼珠转了转道,“再说了姑爷还年轻,又有了功名,待日后再娶,那新人也不会答应姑爷给小满娘养老啊—”
“我只有小满一个妻子,日后绝不再娶!”还未等纪氏说完明澈便直截了当道。
姜家和明家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明澈既然已经发话了,他们便决定暂且罢休,待日后再另行筹谋,毕竟明澈如今也算是有功名之人不可小觑。
待院中人散,明澈却久久站立在院中,目之所及皆是往日同小满在一起的种种。
“明澈,你要好好的,护好我娘,等我出去!”姜小满这样想着便看到窗外的明澈一股鲜血从口中喷涌,瘫倒在地—
“明澈,你怎么样了—”姜小满哭喊间,看完热闹的陆云起亦准备入侯府了。
待陆云起方迈入侯府,姜小满就收到这样一条秘闻:【明澈误以为小满离世,在极度悲痛之下心脉受损。】
心脉受损?
小满上辈子曾有位做中医的长辈,她曾听那位长辈说过有些人在经历情志过激、大悲大喜之后会出现心脉受损的情况。
一旦心脉受损,即便日后康复,依旧能从脉象中探出此人曾受过的伤痛,且此疾对人性格影响极大,甚至能将明媚开朗之人变得孤僻、淡漠……
“还未恭喜陆郎君过了秋闱!”姜小满还在为明澈悬着心,忽得听到了林柳儿的声音。
陆云起:“哦?林姨娘从前最是瞧不上我这等穷乡僻壤之人,如今怎得换了副脸孔?”
姜小满从窗外看去,这林柳儿与陆云起正在二门外一废弃的厢房中谈话,想来这是二人的“老地方”了。
“不瞒郎君,从前的确不喜,然眼下我得为这孩子打算,毕竟—”眼见着四下无人,林柳儿便要将陆云起是孩子亲爹的事情脱口而出。
陆云起却是急着打断道,“林姨娘,为这孩子打算便要努力博得二爷的荣宠,听闻林姨娘自有孕以来二爷就再未踏入烟柳阁,难道是姨娘对我陆某情根深种躲着二爷不成?”
陆云起这话是说给姜小满听的,林柳儿却是有些不明所以道,“陆云起你我之间何曾有过什么情根?只那一次你便拒我于千里,难不成你也心悦姜小满那个贱人!”
“不过可惜了,那贱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摔死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