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她问了句,“姜妧熙呢?她有没有来过?”
顾延城愣了下。
两人之间突然都是一阵沉默,一个是高兴,一个是懊恼。
顾延城高兴于,她似乎有吃醋的迹象,沈烟则是懊恼,自己怎么就不过脑子就说出来了。
可说都说了,她也不能再咽回去。
只能轻咳一声。
“怎么,心虚了?”
心虚倒不是。
他舔了舔唇,犹豫了许久才继续开口。
“我不想骗你,烟烟。”
“她的确来过一次,不过那个时候是因为我和母亲闹了别扭,母亲不敢来,生怕我们母子在异国会吵起来,所以就让姜妧熙来。”
“当时我和她还有所谓的娃娃亲,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我并没有喜欢的人,所以和谁定亲都无所谓,也并不是因为喜欢。”
“只有那一次,后来我也说清楚了,让她不要来这边找我,也是当天下午,我就把人送回去了。”
沈烟点头,没说什么。
两人继续往里走,一路上也遇到不少熟人,很多都是当年顾延城的教授和授课老师。
他们对顾延城印象很深。
“这小子,辩论赛上能诡辩的将大家都被绕进去了,本以为已经是个必输的命题了,结果却在他手里反转了。”
“哦?那是什么样的辩题?”沈烟听到老教授的话,突然有些好奇。
顾延城咳嗽几声,拼命给老教授使眼色。
可下一秒就被老教授忽略了。
“其实当时也就是学生们在一起办的玩闹的辩论,也没想到那次会这么火。”
“辩题大抵是‘有感情的婚姻容易产生后悔,还是没有感情的婚姻最终会产生后悔’,这话题听着好像很简单是吧,双方各执己见,可谁能打动人心,这就是凭本事了,毕竟在场辩论的选手,都没有结婚。”
“谁都没想到,最后却是顾延城拿下了最后一击。”
没有感情的婚姻啊——
沈烟看了一眼顾延城,还真是有趣,正好对上了。
她笑了笑,没兴趣再往下打听,不过她觉得面前的老教授很有趣,不由得多聊了几句。
等许久之后,老教授才告别两人。
回去的路上,顾延城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呢。
“所以,你现在觉得呢?是哪个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