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紧贴着我,在我脖子上亲来亲去,我看着他,主动吻了上去,他亲得越发疯狂,直起腰来俯身索要。
兴许是喝醉的缘故,索要无度,可谁叫他是我阿兄呢。
我胸前乳环上的桃花装饰一下一下随之摇曳,他时不时牵动桃花拉紧乳环,我的身体就会发颤扭动。
“玉珠,你的身体好敏感,之前摸你几下你就湿得流水,现在只是动一下乳环,身体都会发颤。”
他说着又动了一下桃花装饰,我不住地扭动下身去迎合他。
他托着我的身子慢慢吻遍我脸上的每一处,眉心、眼角、鼻尖、嘴角,最后蹭了蹭我的鼻子。
我去舔弄他的乳尖,他抽插着不一会就射了出来。
我有些累了,大敞双腿,他拔出阳具堵上玉势,抱着我飞了下去,走到卧房放我在床上休息。
“阿兄,我好想死在阿兄手上。”
“阿兄也想死在玉珠身上。”
我们相拥,窗外下起了雨,我起身拉阿兄出门去看。
我在雨中唱歌起舞,抛去一切烦恼,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阿兄拿出玉笛吹起曲调,和着我的歌时而与我共舞,雨水滴落在我们的身上,不一会我们全身都湿透了,谁也不在乎。
阿兄扯了他的斗篷披在地上,我们躺在上面。
我和阿兄本质都是一样的人,我们都追求新鲜刺激,可我们都放不下彼此。
爱?我们之间有男女之爱吗?我看着伏在我身上的阿兄,我们自己都不清楚,不如就让我们这样迷糊一辈子吧。
这样想着,我更加放肆,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掐住他的脖子,尽情发泄着我的欲望,
“阿兄…好想好想把阿兄一块一块砍下来一点点吃掉…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他心甘情愿地握着掐着他脖子的手腕,更凑近了些,表情愈发癫狂。
“但是你不配啊…阿兄…你这样肮脏的身体也配被我吃掉?你只配做我泄欲的工具。”
我在他耳边轻声耳语,更加大声在他耳边呻吟,他不服气一样插得更加深入,
“那就让我一辈子做你泄欲的工具。”
“嗯,阿兄是我最好的泄欲工具。”
他按住我的腰往下坐,我摸着他的胸揉捏起来,情不自禁吮吸他的乳头,身体在被不断被抽插中高潮喷水。
我们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紧紧相依,他的阳具还插在我体内,我们待了一会才起身进屋。
他细心为我洗漱擦干身子和头发,抱着我入睡,躺在他的怀里,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