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李阿婆一直紧紧握着林琅的手,直到她被推进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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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记忆中回神,林琅躺在床上,摩挲着手腕上至今仍能感到疼痛的旧疤。她望着房顶的吊灯,似乎想要触碰到那束光一样,伸出手。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
厨房灯依旧亮着。白宗言刚收拾完杯子,正准备关灯回卧室,院子里忽然传来“咔哒”一声
。?清脆,像是金属碰撞,又像是有人在撬门。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步放得极轻,悄无声息地走到客厅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小院儿里的灯已经灭了,只有街道上的路灯越过墙头撒进些微弱的光,勉强映出院子的轮廓。
门外似乎有脚步声,轻的不真实,但白宗言很确定,那不是错觉。
有人来了。
他眼底掠过冷冽的戾气,转身时恰好撞见暖色的光线从二楼未关严的门缝中漏出来。
最好不要惊动林琅。白宗言想着,压下心头的沉郁,动作放得更轻,却还是在推开客厅门时,听到了二楼传来的响动。
林琅似乎听到了什么,正站在楼梯口,脸色很差。
“怎么了?”
她的声音有些哑。
“没事。”
白宗言放缓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静,“可能是风吹的,我去看看。”
他没有说实话,怕她害怕。
林琅不傻,刚才那声响动,她也听见了,“是不是……那人来了?”
她的声音颤抖,紧紧握着楼梯扶手。
白宗言抬头看她,目光柔和:“你待在房间,把门锁好,等我喊你时再出来。”
他顿了顿,“相信我,不会有事。”
她点了点头,却没有回去,只是紧紧盯着他的背影,手心全是冷汗。
白宗言没再多说,转身拿起墙角的棒球棍。轻轻拉开大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带着夜晚的湿气。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周边每个角落,右边树坑的泥地上有几个浅浅的脚印,显然是刚有人踩过。
白宗言踏出大门,脚下的触感似乎有些不太对,低头移开脚,石阶上正放着一个小小的黑色信封。
他捡起信封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转身关上大门。
回到客厅时,林琅已经从楼上下来,脸上满是担忧,显然是不放心,没有听话待在房里。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