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是泾阳侯府的人,遇到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刺头,被她一脚踹了过来,真的不是我们故意来拦道长的车。”
即便是皇亲国戚,也不敢和当年圣上面前的红人别苗头,更不用说这无极道长还是崔无相的人,听说他如今就住在崔府。
“我们现在就滚,现在就滚!”
这几个人因为过于害怕,甚至将一直在旁边的傅凌霄给忘了。
而傅凌霄看着那马车上的标志对准备离开的护卫说道:“你们是崔无相的人吗?”
“大胆!”傅凌霄说完这句话后,之前的护卫直接对傅凌霄大声呵斥道:“大人的名讳也是……”
“姐姐!”守一掀开车帘,看着外面头戴帷帽的傅凌霄惊喜地喊道。
这么多年过去,守一对傅凌霄的声音依旧是熟悉的很。
而傅凌霄在看到守一时,笑着摘下自己头上的帷帽说道:“小守一,好久不见。”
见外面的女子真的是傅凌霄时,守一惊喜地从马车中出来,“姐姐,你怎么回来了!大人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自己偷偷跑回来的。”
周围的护卫一看守一对傅凌霄的态度,立刻抱拳对傅凌霄说道:“对不住姑娘,失礼。”
守一从马车上跳下来,对旁边的护卫说道:“姐姐可是大人的夫人,你确实失礼。”
“夫人?!”
守一这句话说完,周围的人瞬间看向傅凌霄,而此时的傅凌霄也从马上跳了下来,她对着守一招招手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守一对着旁边呆愣在原地的护卫们说道:“我和姐姐走着回去,你们在后面跟着吧。”
只守一这个态度,别说刚才拦住傅凌霄的泾阳侯府的人了,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崔府护卫,也立刻眼观心得安静跟在他们的身后。
这些年一向老成的守一也只有在傅凌霄的身边还能看到一些少年气,“我听说姐姐在北境大杀四方,心里自豪的很。”
“原本想着今年若是京中无事的话,我就去北境找姐姐和云姐姐玩,没想到姐姐竟然回来了。”
傅凌霄笑着说道:“你若是想去北境的话,等我回去的时候,你跟着我一起。”
“真的吗!”守一惊喜的看着傅凌霄说道,只不过说完他又微微垂头有些丧气地说道:“可能不行,陛下有时候晚上需要我念经才能睡着,若是我离开的话,陛下失眠的症状会变得更加厉害。”
李修德在位的那些年看似没有去招惹自己这唯一的儿子,但实际上他每次去守一他们所在的宫殿时,都会把李荣阳吓得彻夜不眠,生怕自己会和其他人一样,死在自己父皇的手上。
如今的李修德虽然已经死了,但是这个后遗症却落在了李荣阳的身上。
“好麻烦。”傅凌霄说道。
守一听着傅凌霄这话,笑着说道:“其实现在陛下的症状已经好多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离开了。”
他不喜欢皇宫,也不喜欢京城,守一喜欢北境,也喜欢瑶山。
他想着等有机会去北境逛一圈儿,顺便去看望一下奚沐云后,就乖乖的回到瑶山将自己的青云观重新办起来,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也是,到时候你来了我带你去纵马!”
“好。”
两人说笑着来到崔家的门口,还没进门呢,就看到一人着急的在门外徘徊。
傅凌霄几乎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在门外徘徊的妇人是谁,“翠谷,你在这里做什么?”
翠谷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回头,在看到喊自己的人是傅凌霄时,她直接双腿一软哭着对傅凌霄说道:“四小姐,您快去救救我们主子吧,她快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