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徽轻笑着摇摇头。
庄头动作很快,剩下的野兔没多久就烤好了。
等到野兔端上桌,两人才正经开始吃饭。
水榭风景独好,在这吃饭都让人感觉心情舒畅。
不知不觉她就吃多了,眯着眼靠在贺云徽的身上。
看她小肚子都凸出来圆圆的一块,贺云徽没忍住勾了勾唇。
“走吧,这庄子里还有一些地方,也许你看了会喜欢。”
贺云徽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顺手给她整理了一番衣裳,把扶风的活给抢了。
扶风只好在身后替姜舒月打扇。
两人牵着手,慢悠悠地在庄子里闲逛。
走到一处贺云徽便给她介绍一番。
如此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刚刚她沐浴的温泉附近。
这时,姜舒月已经有些走不动了。
暮色渐深,将树木都染成了琥珀色。
因着此处有温泉,附近便弥漫着散不去的雾气。
看着仿若仙境。
蒸腾的水汽漫过她浅蓝色的宫装,她发间的茉莉花香已染了三分温泉水汽。
贺云徽故意引她往竹影深处走,浅蓝色的宫装下摆掠过青石板上未干的水痕。
福安见状打了一个手势,身后跟着的人都悄然离开了,只留下两位主子。
“陛下……”她扶着缠满紫藤的回廊柱,“嫔妾有些累了,当真走不动了。”
吃得再多,也经不住这么个消食法啊。
贺云徽抬手拔掉了她头上的玉簪,一头青丝瞬间散落在她身后。
掌心附在她后腰上,莫名的有些灼热。
手指钩住她松散开的衣带,“那就歇歇。”
指尖顺着衣裳的纹路游走,触到温热肌肤时,她突然住贺云徽的袖口。
温泉水的咕咚声混着她发颤的呼吸:“陛下,还有人呢……”
他将人抵在水池边。
“睁眼。”
“看看这方圆百步,除了你我,可还有半个人影?”
姜舒月闭上眼别过脸去,肩头轻纱却滑落半寸。
衣襟在这之中散开,露出锁骨处未消的红痕。
贺云徽摩挲着拿到痕迹,低下头要去寻她的唇。
“陛下……”
她未尽之话悉数被贺云徽吞入口中。
温泉的水汽氤氲,将二人的身影渐渐模糊。
直到远处突然传来更鼓,她才惊觉中衣系带已散如池中飘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