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什么?”那人冷哼一声,“你差点坏了王爷的大事,王爷没有责罚与你,便是你的荣幸。”
季嫱低下头,看不清表情。
“奴家谢王爷不杀之恩。”
最后她又深深看了一眼已经远离的船只,脸上戴好了幕离,随着那人离开。
“娘娘!您又赖皮!”扶风苦着脸,捂着手里的牌。
姜舒月笑嘻嘻的坐回椅子上,“这叫兵不厌诈!”
为了怕路途遥远,又无聊。
姜舒月把麻将和扑克牌都带上了船。
本来想着到了船上,就拿出来玩。
却被事情绊住了。
这两天喝了几贴药之后,便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喝。
贺云徽看她精神头不错,也就没再强求,随她去了。
没了贺云徽耳提面命盯着姜舒月喝药,她更是开心得不得了。
天天不是拉着方静姝搓麻将,就是打牌的。
看着比贺云徽这个皇帝还要忙。
方静姝捏着仅剩的两张牌,脸上也是盈盈笑意,“姐姐,莫要逗她了。我可只有两张牌了哦。”
大意了!
姜舒月鼓了鼓脸,“好静姝,放你姐姐一马吧。”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方静姝。
现在的她可不是当初那个,一看姜舒月撒娇就放水的方静姝了。
只见她灿然一笑,手里的牌全都打了出去。
“妹妹赢了。”
细嫩的手向上摊开,“承让了姐姐。”
姜舒月又输了一把牌,恨恨地从筹码里拿出一个放在她手心。
可恶啊!
门口响起一声闷笑。
姜舒月抬头一看,贺云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
她输了钱,也没心情和他说话。
“陛下怎么来了。”声音闷闷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见过陛下。”
“陛下万安。”
方静姝不是姜舒月,看到贺云徽连忙起来行礼。
贺云徽摆摆手,“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