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和好如初之后,姜舒月又像以往跟贺云徽相处那样。
走过来就直接坐在贺云徽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晃动着。
两位主子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喜欢旁人在。
打姜舒月过去贺云徽身边后,宫人们就陆续退了出来。
“陛下,这几天您可有想嫔妾?”
贺云徽的手上还拿着笔,又要抱着人不掉下去,大手轻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坐着也不老实,”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手还是紧紧抱着她,“在想怎么会有这么没良心的人。”
姜舒月轻哼了一声,“嫔妾哪敢呢,哄着您还来不及。”
哄?
“这么说来,爱妃平日里对朕都是假情假意?”
贺云徽瞧着心情很是不错的样子,姜舒月便越发地放肆。
手直接从他的领子里探了进去。
“嘶——”他蓦地瞪大眼睛。
“怎么了陛下?”姜舒月眨巴眨巴眼睛,眼神无辜地看着对方。
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像一潭秋水。
白皙的脸庞上还挂着甜甜的笑。
“你真是越发大胆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的笔掉落在地上。
贺云徽手一提,就把姜舒月放到了桌子上。
手一抽,将腰间的束带拉开。
“陛下?!”姜舒月连忙把住了他的手,“现在还是白天……”
贺云徽贴到她耳边,“爱妃刚才的举止,可没想过是否是白天。”
“乖,别动……”
姜舒月咬着唇不敢出声,面上酡红一片,“陛下,您、快些……”
约莫半个时辰后,姜舒月无力地倒在贺云徽的怀里。
贺云徽嘴角噙着笑,也没叫宫人。
亲自去给帕子洗净后,在她胸前轻轻地擦拭着。
“唔……”冰凉的帕子碰到,姜舒月被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擦着擦着,又亲了亲人的嘴角。
原本消下去的欲望,又升腾起来。
压着人就亲了上去。
又在那雪白处嘬了一个印子出来,“真真是太娇了……”
……
“容华娘娘,陛下圣喻,让姜嫔娘娘好生休息,无法见您。”
小方子不在,只留了小路子一人在门口守着。
岳容华身后的洛云手里还捧着一盒药材,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门口。
任由小路子怎么说都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