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古代的生活太过于无趣,反倒叫姜舒月找到了些毛笔字的乐趣。
贺云徽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姜舒月手里握着笔,在宣纸上认真地写着什么。
她身穿着一件碧色的广袖襦裙,长发松松垮垮的挽了一个髻,只插了一只碧色的玉簪。
眼神像是在看深爱的人,专注而温柔。
他放轻了呼吸,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
听到动静,微微抬头,露出那张清丽绝伦的脸。
臻首娥眉,目若秋水。
“陛下!”她放下手中的笔,飞奔过来扑向贺云徽。
稳稳地抱住了姜舒月,贺云徽走到书桌旁边,看向桌子上那些宣纸。
低低地开口,“看来爱妃这两天进步不小。”
姜舒月听了扬了扬下巴,“妾身可没忘了,陛下曾说过要来考校的。”
然而,贺云徽却低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眼中翻滚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携手揽腕入罗帐,含羞带笑把灯吹?”他的声音又低又缓,带着些许喑哑。
姜舒月一听,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鲜嫩多汁。
“陛、陛下……”她将头偏向一边,本来是环抱住贺云徽的手,也在后面绞动起来。
贺云徽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女子像她这般,时而灵动狡黠,时而大胆奔放,让他忍不住想要深入探究。
他伸出手,捏住姜舒月的下巴,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目光逐渐灼热。
“写信给朕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羞,”贺云徽轻笑着,手指滑过姜舒月的后腰,引来她一阵战栗。
随后他弯腰在姜舒月耳边低语,唇有意无意的触碰到她的耳朵。
姜舒月眼毛颤抖得厉害,主动攀上他的肩上,红唇青涩的在贺云徽的颈间游走。
贺云徽突然身体一紧,下一秒,将她横抱起来走进内室。
床幔上的流苏不住地摇晃,晃得姜舒月眼花。
贺云徽的手扣在姜舒月的脑后,迫使她只能看着自己,逼着她将最后两句诗念出来。
“乖,”低语和喘息声交织,“告诉我,最后两句诗是什么。”
姜舒月紧紧抓着贺云徽的肩膀,紧咬着下唇嘤咛着,“陛下……呜……”
好不容易断断续续地说完了后面两句诗,贺云徽呼吸一窒,以近乎霸道的姿态,猛然吻上了姜舒月。
纱帐微垂,影影绰绰间,只见两道紧紧纠缠的人影。
榻上锦被凌乱,薄衾半掩着两人的身体。
贺云徽侧身而卧,一手支着头,目光柔和地凝视着身旁沉睡的女子。
青丝如瀑散落在枕畔,几缕碎发贴在绯红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陛下,”福安轻声在寝殿外说话,“已经酉时了,该传膳了。”
**女子皱了皱眉,似有要醒的迹象。
“去吧。”
刻意压低地声音带着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