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旁边的人都看呆了去。
福明双手接过,“娘娘放心,奴才定会将信完好无损的交给陛下。”
宣明殿
“参见陛下。”银翎手里拎着一个小太监,被绳子捆的严严实实。
“属下按照您的意思,对这几日进出殿中省和内侍省的人进行了排查,属这太监最为可疑。此人每月的初一都会单独和张进宝见面,且每次见完面之后,张进宝出宫之后的开销也较之以往更加铺张浪费。”
那名太监满脑袋的汗,下巴已经被银翎卸掉,以防他牙里藏了毒或者咬舌自尽。
仿佛已经失去了求生的意志,那名太监倒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贺云徽听着银翎的禀告,手指轻敲着书桌。
"福安,传殿中监。"
殿中监张进宝赶到时,那太监还在宣明殿的地上躺着,他眼皮一颤,心道遭了。
“奴才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张进宝跪在地上,额头沁出的汗珠浸湿了面前的地面。
"张进宝,你可知罪?"贺云徽的声音如同冰锥,让人心生寒意。
他连连磕头,直呼冤枉,“奴才不知,究竟是犯了何罪。”
贺云徽冷笑,指尖转动着扳指,“那你可识得此人。”
福安抬手,侍卫得了指令,将那人扔了过来,沉闷的声音砸在地上,也砸在了张进宝的心头。
看着被卸了下巴的太监,张进宝额头上的冷汗落得更多了。
“这,这太监有些眼熟,想来应该是哪个宫里的,不知是否犯了大罪,您吩咐一声,自有奴才为您分忧,何须劳驾陛下您……”
福安向来和张进宝互相看不顺眼,闻言冷笑一声,“张公公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来人!”
又是一阵脚步声,眼前又多出一具尸体。
正是昨日意图行刺的花筝。
“啊!这这这……”张进宝吓得双腿一软,连挣扎远离的力气都没有。
才把人送入弦月宫几日,就成了这幅鬼样子。
“那这人,你可识得?”
“识、识得,前几日奴才见她机灵,正好贵人娘娘那里缺个洒扫宫女,便送了过来。”张进宝重新爬起来跪好,飞快地说着。
这套说辞仿佛演练过上千次,说的无比顺畅。
“机灵?你可知你口中颇为机灵的宫女,在昨日,意图行刺朕?”贺云徽轻笑,指了指花筝。
"陛下明鉴!奴才真的只是给贵人娘娘送了一个扫洒宫女…至于她大胆竟敢行刺陛下,奴才当真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