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谈司易清俊的眉眼格外舒朗温柔。
“但我还是想要再听一次答案。”桑言肯定地道。
谈司易将桑言楼靠进自己的怀里,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头顶,宠溺声道,“我只要你此刻的心属于我,其他的并不重要。”
桑言鼻子猛然一酸,紧紧地抱住谈司易的腰,把整张脸都埋在他怀抱里,哽涩地道,“我的心重来就没有属于过别人。”
谈司易愈发紧地抱住桑言,内心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的安宁幸福。
桑言蓦地仰起清致面庞,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幸福,笑容可掬问,“不对,我刚刚是问你沈奕然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办公室,怎么话题完全偏了呢?”
谈司易正襟坐直,英俊的脸庞上亦带着轻浅笑容,“我想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所以你已经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现在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桑言原本没有想过要追究这件事,因为根本不相信沈奕然说的话。
但既然提起来,说清楚也未尝不可。
谈司易表情不变,宠溺看她。
桑言突然想起前面桑父的提醒,故作皱眉,“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国外有未婚妻?”
谈司易眉眼温柔,抬手在桑言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气定神闲地道,“这又是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桑言亦认为这根本是无稽之谈,忍不住抿笑,“你知道的,关于斯总的传闻,总是很多很多,以至于担心女儿的父亲,总是忍不住与我分享。”
谈司易嘴角弯起,“大概这个社会叫斯皮尔伯格的人大多都风流成性,以至于传言中的斯总也必须如此。”
桑言被谈司易的话逗笑,“看来我应该找时间让担心女儿的那位父亲见一见传闻中的‘斯总’了。”
想到届时桑父震惊的表情和喜悦的心情,桑言嘴角不禁扬起。
“调皮。”谈司易在桑言的头顶揉了揉,“至于沈奕然对你说的话,如果你信任我,便不需要在意,她不过是受人指使。”
“受人指使?”桑言疑惑皱眉,“你指的是?”
“谈恺亦。”
桑言恍然大悟,“你大伯父确实一直很不满意你跟我牵扯。”
谈司易黑眸掠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凌厉,沉静地道,“总之,你不需要被这些琐碎的事情烦忧,所有的事情我都会解决。”
“好。”
桑言愈发紧地抱住谈司易,心满意足地汲取他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
“对了,明天爸爸会在辰星开会,纠结的点在于,如果爸爸不通过霍临霁提出的竞标阳樾湾项目,似乎就阻碍了你的工作,但如果爸爸通过,这就等于支持霍临霁,而霍临霁将通过这个项目彻底获得其他股东的信任。”桑言想起这事,询问道。
谈司易低头亲吻了一下桑言的额头,道,“没有人可以阻碍得了我的事,你和伯父只需要按照你们的意愿去做。”
“好。”
这正是桑言想要的答案,因为她并不想辰星和日暮混为一谈。
辰星可以依仗日暮,但永远不可以依附日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