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恬淡一笑,“是谈总,刚刚周太太领我过来喝茶,就跟他打了声招呼。”
“我就说,斯总是你一个人,不是我们能见到的。”谬雪悻悻然道。
说完这话,主动挽上桑言的手臂,“走吧,陪我喝一杯。”
桑言对自己的酒量还是有认知的,一两杯问题不大。
那晚喝醉,是因为太高兴导致不小心喝多。
而谬雪是她的偶像,她不想拂了偶像的意。
……
申霆烨无意间看到她们,执着香槟走过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雪妹子什么时候跟桑言这样要好了?”
谈司易在划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一些国内外的财经信息,他向来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
没有听到他的回应,申霆烨倾身下来,仿若怕他没听到,又道,“雪妹子那么单纯,被桑言利用怎么办?”
谈司易连一眼都懒得看他,“要当护花使者?”
申霆烨脸庞僵了僵,坐正自己。
“你不高兴就不高兴,干嘛这样说,都知道想当护花使者的人是慕。”
“那就少说。”
谈司易薄唇淡逸。
申霆烨忿忿地撇了撇嘴,将一整杯香槟灌入喉咙里,“行,知道你不就棺材不掉泪,你就继续投进你的温柔乡、盘丝洞。”
谈司易置若罔闻。
手机在这个时候显示有电话打进。
他径直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置耳际。
听对方说完后,他温缓柔和地回应道,“别担心,我会赶在那之前回国的,你照顾好自己……”
等他结束电话,申霆烨抬眸看了他一眼,“奶奶打过来的?”
“嗯。”
谈司易淡应。
事实上,这些日子谈老太太打给谈恺之的电话,其实都是打给他。
利用智能变声,令他的声音几乎百分之九十和谈恺之相似。
桑言之前听到他在电话里说“我爱你”之类的话,其实都是他在代替他父亲。
“我知道奶奶现在的情况已经好转很多,但终究有一天她老人家会知道事实,到时候她就算再疼桑言,也未必能够接受。”
申霆烨虽然不理解谈司易对桑言的感情,但他也知道谈司易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如果谈司易坚持要走这条路,未来家人一定是他最大的阻碍。
这时,谈司易的视线朝远处在和谬雪说笑的桑言看去。
水晶灯柔和温暖的光亮下,巴掌大的脸,五官柔和到毫无瑕疵。